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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鎏海的话让月璇觉得可笑,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仿佛不是老男人说出来的,仿佛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月璇只觉得讽刺无比,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力挽狂澜,甚至是改天换地,何等可笑啊。‘
月璇心中已经没有那一份忌惮了,相反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幼稚无比,就像是可笑的孩子。有理想或许是好事,但是没有军队,只凭借内乱,怎么可能会呢?军权,财权才是真正的王道,他花鎏海不过只是一张嘴而已。
月璇这样想着便笑道:“或许我是不懂,但是我想说的是老丞相也未必懂得,因为我知道,您不可能有这个能力真的将一个已经稳定了百年的局面改掉,您不是昭朝女帝,也不是桓国保民官。花老丞相,您该认命了。”
花鎏海笑着看着月璇微微一笑:“不,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你真的以为我无兵可反,我无人可用,我无财可施。”
月璇皱紧了眉头,她似乎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花鎏海笑出了声:“月璇,夕颜楼是存在了百年,可是一个情报机构存在了百年之上一直都未曾变革,那么他只会变得臃肿无用,你知道么,有一些老家伙是留不得的。”
花鎏海直起了身子:“就象有些老东西总占着位置,也该挪位子了。”
“你认为你还有本事么,花半夏会听你的么?”月璇眯着眼睛看着花鎏海,“她只是守成之主。”
花鎏海笑而不语,守成之主花半夏,那可真是小瞧了他选人的能力,花半夏绝对是一个比他还有激进的家伙。花鎏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离开了:“今日不欢,在下只好先告辞了。”
花鎏海笑着走了,莲曜看着花鎏海的背影终于哭了出来,月璇不解可是她也不愿意去安危,自作孽不可活。
此时花家已经开始准备花亦萱的嫁妆了,皇帝病重,需要冲喜,因此萧宸缘与花亦萱的婚事提上了议程。上上下下都忙成了一团,因着考虑花家主母已丧,家主年幼,花秉钧分身不暇,于是福王妃坐镇花府为这位皇子妃操办婚事。
花亦萱看着福王妃,只见她容貌端庄,就算是年老了也依稀能够看出当年的绝世容颜。花亦萱很是羡慕,福王妃笑着抬头看着花亦萱,花亦萱的脸顿时红了,福王妃笑了:“你这孩子,在笑什么呢?”
花亦萱低下头来羞涩地问:“王妃真好看。”
福王妃没有想到花亦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摸了摸自己满是皱纹的脸苦笑着摇头:“好看,我都老了。”
“老了也好看的。”花亦萱认真地说,“真希望我以后也能和王妃一样美。”
福王妃笑着拍了拍花亦萱的脑袋:“你真是嘴甜的,以后可能少吃亏一些,你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
花亦萱点了点头,眼珠子有一些红了:“是有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