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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的犹豫让月璇有一些讶异,这么多年的事情了,如今竟然还在犹豫,可见当年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恐怕有着诸多隐情。月璇笑眯眯地说:“王爷,时间不多了,三日之后,我等您的回答,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福王愣了一下,月璇笑着离开了,福王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叹了一口气,他吩咐下人:“去请燕王爷来。”
月璇走后,玉蓉不解地看着月璇:“为什么执着于已经无用的情报,萧呈元都快死了,他也登基了,何必……”
“有的时候必须追溯源头,不然后患无穷……”月璇看着身后的福王府,“很少有人算到三十年后,但是偏偏就有人能算到……”
月璇说着叹了一口气,她似乎能够想到花鎏海那得意的笑容,一场谋划横亘五十年之久,月璇只想要求一个明白。莲曜当年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她相信夕颜楼的败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燕王来到了福王府中,看着面色发青的福王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匆匆忙忙叫我过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福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想起了曾经那个与他们年岁相仿的男人,那一抹讥诮的笑容让他至今都没有忘记。福王沉默了半晌最后才说道:“还记得我们劝服皇帝哥哥当年支持萧呈元当太子的理由么?”
“知道,当年萧呈磬是一个厉害的皇子,才智谋略过人,但是锋芒毕露,又与我们这些老臣有隙,我们怕他登基,所以便想方设法阻挠,何况萧呈元母族不丰,我们就可以……”燕王愣住了。
福王点了点头,燕王说的话没有说错,这就是他的理由,可是当初是谁让他们觉得这萧呈磬登基会让他们的生存空间挤压呢?福王想到了当时萧呈磬与秦家行走过密,还有便是那个家伙对皇族并不是很亲近。这才让他们产生了担忧,其实给他们最后一根稻草的是花鎏海,只是花鎏海一句话而已:“秦家如此势大,若是与秦家亲近的皇子登基,恐怕会是箫与秦共天下,甚至是左右皇权。”
福王这才产生了担忧,因为他与秦家有隙,燕王也是如此。如今这月璇提出这个问题,他不得不将以前的事情拿起来思考了。福王说道:“就是花鎏海一句话的事情,当时的情形真的有那么糟么?”
“但是之后确实是那么遭了,尤其是秦艳蓉成为家主之后,秦家的势力扩张越来越厉害了。”燕王说道,“因为已经发生过了,所以就不怎么想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提起来了,那么不得不细琢磨一下。花家当时与秦家的关系也不错啊,为什么还会这样说呢?花鎏海与皇帝哥哥是莫逆之交,花家与皇族就是那时候关系才紧密的,可是之后他就与秦家交好了。”
福王沉吟了,秦家倒后花家坐稳了宛国第一世家的宝座,至此就没有动摇过。可是花鎏海的想法真的只是如此么?他不认为花鎏海的野心只是如此而已,但是花秉钧和花半夏所有的表现都是一个合格的清道夫。就算是现在对刘映真害萧呈元的事情产生怀疑,他们根本没有怀疑花家。
福王说道:“你说这件事情会不会是花鎏海设计的?”
燕王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由得失声笑了:“他已经死了,何况当时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倒是自断臂膀证明清白,甚至是养废了自己的儿子,你还要怀疑他做什么?”
“因为我怀疑他根本不是忠心于皇族,而是桓国。”福王说道,“你要知道花鎏海向往的朝政可不是现在这样的,他经常怒斥其腐朽,明明皇帝哥哥也没有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