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夜听到叶蕴华这样说心里的石头立马落下来了,至少自己不需要泰国尴尬了。花半夏只好笑了:“那为什么刘映真说我爷爷是被活活累死的?”
叶云华偏了偏头,突然笑了:“能不累死么,你爷爷就是一个裱糊匠,整个大宛都是外表好看的花架子,赋税已经重到丰年也会饥一顿饱一顿的地步了,而世家还在实行大量的土地兼并,世家又是免赋税的,你说收得上钱么?”
花半夏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来:“你早就知道?”
花半夏看到这个问题也是看了户部的账册和夕颜楼的情报才总结出来的,这其中还运用到了她成为王妃和皇后那些时间面对的政治问题,可是眼前这个被囚禁在水晶宫的女人竟然一语道破。
花半夏真的要为叶云华的脑子惊讶,这个症结她一个深宫妇人竟然会知道。花半夏问道:“那你当年是不是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萧祈夜见花半夏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皱紧了眉头,他讨厌花半夏向叶云华求助的样子:“她知道也是听来的,怎么可能知道法子?”
花半夏瞪了一眼萧祈夜,转而对叶云华笑道:“夫人,您是不是有法子了。”
叶云华哼了一声:“有是有,只不过你是听萧祈夜的还是听我的?”
花半夏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昭月,昭月连忙说:“这是你们宛国内部的事情,与我桓国无关。”
花半夏脸上浮现出尴尬:“可是夫人也算是桓国人啊,这……”
叶云华的薄唇微微勾起:“是么,既然这样说,也就是代表着你不想问了。”叶云华这一句话直接绝了花半夏的路。花半夏摇头否认,她瞪着眼睛看着萧祈夜,指望着他说几句软话。
萧祈夜心中怒骂了几句便硬着头皮开口:“您说与我,您也说了,您欠我情。”萧祈夜这话让叶云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叶云华笑着说:“如果说出了这法子,就代表,你我两清了呢?”
萧祈夜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叶云华竟然会这般急切地抛开他们之间的母子关系。他就这么没有用么,叶云华竟然这般看不上?叶云华看着萧祈夜那副神色继续说:“郡王爷,说话啊?”
萧祈夜的声音十分的艰涩:“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夫人?”
“流着我的血的陌生人,你我或许曾经相依为命十个月,但是你我的缘分就只是这样了。”叶云华给出了清晰的定义,“我自断前尘,你也去寻来路,不要纠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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