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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半夏没有想到刘皇后会这样说,不过她仔细回忆起当年的事情还是摇了摇头:“娘娘是不是太小瞧我花家家教了,就算花亦萱没什么脑子,但是终究是世家出身,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花亦萱并不是真蠢,相反她是真的傲慢,前世花亦萱的夫君也不简单,就是明德郡主即将嫁的那位。她先是努力怀孕生下了长子,而后为了稳固地位,找了数个貌美的姨娘,可谓是善良大度,贤良淑德。
实际上呢,那些女子虽是良妾可都是不能生的,就算真有私生子出现,她也是接回来,好好地养废了,至于那孩子的母亲那自然是不会活下去的。
花亦萱现在是沉不住气,可是宋翠兰的手段,她从来都没有落下过,只不过是宋翠兰是不敢用,而花亦萱有着一位宠妃姐姐,一个皇后姐姐,又是世家嫡女,怎么不敢做呢?
刘皇后,没有想到花半夏会这样说,可还是觉得这里有些蹊跷,刘皇后道:“花亦萱的名声不是很好听,你为什么这么重视她?”
“我不是重视她,而是不能轻视她,花家的庶子庶女不少,可是娘娘听过他们的名头么,有几个已经有九岁了呢。”花半夏否了刘皇后这个答案。
“看来花亦萱的婚事还要再斟酌一番?”刘皇后询问道。
花半夏摇头拒绝了:“不,不需要,这样的女人就需要一个强悍的丈夫镇压住。”
“为什么?”刘皇后奇怪地问,“强强相撞,只会……”
“花亦萱这个人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所以必须要一个能够辖制她的人,弱一分,她就进十分,强一分,她就退三分。卢家公子能做出如此父慈子孝的事情,可见是心狠的。”花半夏笑着说。
刘皇后听着花半夏的回答只觉得不是滋味,刘皇后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自己的生活,刘家也是如此,见人做事,血缘全无。
刘皇后看着花半夏道:“看来你是看透了?”
花半夏笑了,前世种种都成过往,虽然想起来心里疼得慌,但是真的要算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自己是长了经验的。
花半夏太了解那些世家的门道了,她曾经是世家的牺牲品,付出了血的代价,如今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呢?花半夏笑着说:“利弊如此,无关亲情?作为一个家主,我不能有太多感性的东西,毕竟这条船是我在划,翻了是我遭殃。”
听着花半夏夸张的描述,刘皇后笑了,他想到了花鎏海。当年她封后的时候,花鎏海负责司仪的,出于好奇,她故意抬头看了一眼花鎏海的样子,曾经她以为是三头六臂的男人,也不过是一个老人,但是她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一双精光熠熠的眼珠子,如今这一双眼珠子在花半夏的严重了。
“你看的透彻,既然如此,那么就依你的意思看,是先颁发诏书呢,还是先与刘家商量呢?”刘皇后笑着拉住了花半夏的手。
花半夏回握了一下:“毕竟是议亲,这件事情应该是父亲出面的,所以还是让我和花丞相好好商量一下。”
刘皇后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花秉钧会信你么?这件事情我们最好先不要和花秉钧商量,适当找人敲敲边鼓让他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