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佑心里不由感叹,“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面孔是自己从未了解?”
近在咫尺的女孩纯美可爱小脸上透着一丝小狡黠,像是一只洋洋得意的小狐狸,明明道行不深却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江天佑感觉内心某种情绪瞬间泛滥。
病房里安静下来。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江天佑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他突然抬手抚摸黄小米散落在枕头上柔软乌亮的长发,语气略带轻佻问:“黄小米,你确定今晚要睡在这?”
“当然。”黄小米理直气壮。
“既然你一个女人主动跟我共枕,我要是一再推辞好像的确有点说不过去,你说是不是?”
等等!
什么同床共枕?
她只想独占。
黄小米迅速转身,两眼正好看见江天佑慢慢俯下身子一张脸距离她越来越近。
黄小米愣怔。
不对不对!
这一幕跟她之前心里谋划的版本完全南辕北辙。
她心里想的是,“既然江天佑耍赖占她的休息之所,她为什么不能以毒攻毒?只要她赖在不走,不怕他江天佑不离开。”
可是现在?
眼看江天佑一脸坏笑靠自己越来越近她慌了神。
她本能双臂捂住胸口,一脸警惕冲江天佑质问:“你想干什么?”
“孤男和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想干什么?能干什么?”江天佑故意一脸狞笑继续逼近。
“啊——”
黄小米终于忍无可忍大喊一声从床上跳下来。
“江天佑你个臭榴芒!”
“哈哈哈.......”
江天佑憋不住笑出声来,那表情比中了彩票还开心。
一戳就破的纸老虎还敢装?
黄小米这才反应过来——江天佑刚才分明故意演戏?
她又羞又窘。
她想不通,明明自己已经是活过两辈子的人怎么还会看不破江天佑刚才那点狡诈的伎俩?
“江天佑!我要杀了你!”
她想也没想高高举起手里的枕头扑过去......却忘了枕头是用来睡觉不是用来“杀人”的.......
下一秒——黄小米连枕头带人结结实实摔进某人怀里......
这一夜,注定无法入眠。
也不知道是江天佑良心发现还是被黄小米折腾失去耐心,他倒是痛痛快快把床让给黄小米了。
可是——跟一头“狼”住在一间屋子里谁敢睡?
反正黄小米不敢。
她担心那头狼趁自己睡熟了再扑上来肆无忌惮把自己吃干抹净,那自己不是亏大了?
黄小米翻来覆去睡不着,江天佑也未见得睡的多踏实。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咫尺距离躺着如花似玉的人。
他躺在地上几乎能清晰听见姑娘悠悠呼吸声,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只有经历过的男人才能理解。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黄小米困的不行。
江天佑倒是若无其事起身刷牙洗脸,还站在窗口一个人做了会运动。
黄小米眯须双眼悄悄看向窗口不时做出高难度健身动作的男人,心里暗骂他,“阴险虚伪!卑鄙下流!”
江天佑像是听到她心里的咒骂,正做运动的时候突然扭头看向她,那眼神——好像没有恶意?
“黄小米,起床了!”他对黄小米说,“今天我要出去开个会,你跟我一起去。”
“不去,我困。”
“你可以在车上睡。”
“江天佑你有完没完?”
黄小米气的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冲江天佑发飙:“今天除非你绑我走,否则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睡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