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修习无情道的竟然将心思放在这种旁门左道，当初我主动献身的时候，你就不该假惺惺地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她望着他摇摇头：「你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俞珄听着，似是想起一些画面，白玉般的双颊变得绯红。
贺妩没有给他机会辩驳，看着他那张曾令她魂牵梦萦的脸：「你们师徒的游戏我不干预，别再妄想利用我的心意把控大局，我在这里明白告诉你，我的确曾心有所属，但那人从来都不是你。」
俞珄静静地听着她发泄。
贺妩仰视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想用言辞撕破他那张假面，却发现自己竟无法找出能击溃他的弱点。
她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目光扫过雪道上那长长的一列脚印，忽而笑说：「要压你一头倒也不难，也许有更好的选择。」
俞珄脸色一白，他猛地跪在石墩上，俯身靠近她：「阿妩，你听我说……」
贺妩视线落在他腰间的五爪挂饰，那兽爪的主人不久前还朝着她亲亲热热叫着娘子，她冷冷地抬眸看向他，他后面的话一下子断了，前倾的中心后移，再度坐在石墩上，他眉眼放松，眼皮半耷拉着，声音也不再急切，神情有些沮丧：「无妨，且顺你心意而为。」
「俞珄，你既然不愿，何不拒绝？」她忆起那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浑身冒着鸡皮疙瘩，声音颤着说：「别将不相干的人拖下水，」
他伸手虚虚圈住她不住抖动的手，漆黑的瞳仁中闪过一丝异光：「别怕，再等一下，一切会有答案的。」
贺妩毫不留情地甩开他，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不闪不躲，只倔强地盯着她看，眼中酝酿着可怕的情绪。
贺妩扯下身上的紫色裘衣扔到他怀中，她不在意地冷笑：「别逼着我反扑，怕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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