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纠缠于这个话题,简单吩咐几句,又从储物空间取出几样趁手的法器和灵药赏给朱信,便将人打发走了。
她在桌子旁落座,迫不及待地翻开了残旧的经书。
这本神通经并没有刻录在玉简之上,而是采用古老的笔录之术,一字一句细细记载在纸卷,大典足有成人手掌般厚重,上面的记载杂乱繁复,所录用的辞藻用字皆有不同形式,有些文字晦涩难辨,根本无法看个明白,只能粗略的推定个大概。
她从来不愿成为滥杀无辜的人,哪怕是经历那么多磨难,她对所有曾陷她于不义的人仍保有一丝慈悲怜悯之心,唯独是聂小乔这个女人,她无法割舍发自肺腑的恨意。
聂小乔的存在始终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重生以后,她屡次要想要让上辈子害她至如斯田地的聂小乔一尝恶果,但她瞻前顾后的总是在意旁人的目光,每回耐心等到聂小乔出手,却总是棋差一着,就像是一只无形之手限制住她所有的行动,以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人。
她从不怀疑俞珄是备受天道眷顾的人,他身上总是有种神奇的魔力,吸引着大大小小数之不尽的机缘,聂小乔能安然无恙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他一次次地干预和袒护。
现如今她虽然成功化解贺玄机殒落的危机,但流光宗潜伏的破败却仍在推进,幕后始作俑者一日不除,她必将要重复经历上辈子那些苦痛,而问题是,她无法确保聂小乔下一次的行动是否会有俞珄在暗处保驾护航。
一个同样清晰命轮推进脉络的聂小乔还构不成威胁,但再加一个作为命定之子的俞珄,她的胜算只剩寥寥无几。
霍天岐本是她用来抗衡俞珄最佳的人选,她一直给霍天歧上眼药,尽力阻隔他和聂小乔的感情进展,但她对于其功效还是无甚信心,毕竟他拜俞珄为师这行为已经远远脱离命轨,再加上他与聂小乔之间的身份即将要变得更紧密,这让她如何安心。
她那些无法停歇的念头不断滋长发酵,最后酝酿成一个置诸死地而后生的计划。
既然聂小乔要嫁得风光,她未免不可来个锦上添花。
若说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收拾聂小乔,又可以让在场人措手不及的,只怕仅剩这些失落多年的禁法秘术了。
她急切需要一种能够在这个时候帮上忙的法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