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得知贺妩被迫当众立下心魔誓,想也没想,马上就决定去大闹一场,但俞珄那种性格的人,注定让你气着去,憋着回来。
「他已经炼化的法器,你如何能用?」贺妩淡淡地问,瞧不出情绪。
「他……他给我留了一个小瓶子的……的血。」白绰越说越心血,最后抱着头趴在长椅上:「师姐你别打我啊!这是俞珄主动给我的,我还不是看见他欺负你,气不过才故意去找茬的,我后来也后悔了,真的是准备要把东西还回去——啊!师姐!」
贺妩面无表情地拧了一把白绰后腰的肉,想了想又扭着他的耳朵将他从长椅上扯起来。
「呼呼!师姐,师姐!轻点儿!轻点儿!」白绰一边痛呼一边叫。
「回宗门第一时间把东西还回去,以后不许再打着我的名号去招惹他,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
「他给你的血呢?」贺妩摊开手,掌心朝上。
白绰将小瓶子放到她的掌心,看着她将东西放进储物空间,一脸谄媚地望着她,就像吐着舌头等喂食的小奶狗,贺妩也气不下去,伸手按着他的面门将他凑前的脑袋往后一推:「修士的血是可以随便要的吗?便是你心术正不干邪事,换做别人会怎么想?用修士的血可以炼制法器和阵法,都是属于禁术邪功。此等糊涂事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白绰听着,连连点头,也知晓其中的厉害,便也不再嬉皮笑脸。
「亏你还收了两个徒弟。」贺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是说要凑热闹吗?」
白绰听了,知道这件事请就这么揭过,马上兴奋地掀开前面的一层轻纱,跑到前面去,挨着栏杆朝下面望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