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蓝歌压抑的哭泣。
“没事的没事的,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别灰心,你忘了八年前你奄奄一息都活过来了吗?薄御瑾还没有八年前的你那样严重,一定没事的,我不许你自己吓唬自己。”
颜北又惊又喜又痛苦万分,好在蓝歌这一次没有沉浸梦魇里,不然她难以想象以这样的心境进去,她还能不能醒来。
麦穗光听着都心惊胆战,满心酸楚,相比蓝歌和颜北的遭遇,她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至少到司家后一直有司暮的陪伴,司老爷子的宠爱,还有司家其他长辈的关爱,从今以后她要和司暮好好过日子。
之前也是她不算懂事,这样的大型手术做下来就是十几个小时,精神高度集中,尤其是抢救的人还是他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心里的压力就更加大了。这么多年她身在异国,也没有理解过他,真的是她不懂得了。
“我去给你们买些吃的。”麦穗心里堵得厉害,提着婚纱走了出去。
薄老爷子被老管家和保镖扶着来了,人一下子好像苍老到了一百岁,面色死灰一片,“怎么样了?”
对着手术室的这个门,薄老爷子那颗本就悬在半空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很多年前儿子也是被推进里面抢救,可终究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今天又轮到了他的孙子,难道还要他这个白发人第二次送黑发人吗?
白亦梵站起身摇摇头,“还不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