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款式,像极了辽东参客常带的那种厚牛皮帽,只不过这帽子两侧多了一对高高的牛犄角。
我看着地上的牛皮帽,心中惊奇不已:“这也行?”
捡起皮帽,戴在头上,看向一旁的三人,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石头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嘴笑个不停。
丁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帽子也太憨了,出去可别说我认识你。”
……
我们和阳光在火车站分别了。
我们要回渤海湾,他要去新疆阿斯塔那,并不同路。
临别前,我将渤海湾古董店的地址和我的联系方式一并写在纸上,郑重交给阳光。
他看了看纸上的文字,对折收好,转身离去,没有道别。
我与这个鬼道门人虽是萍水相逢,在心中却已把他当做朋友。
我问过他关于鬼道的那些不好的传闻,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倔强的说了一句,“长辈们造的孽,我为何要承受。”
我还欠他一件事,不知道他何时会来找我。
一路上丁当与石头说说笑笑,我听着,时不时掺和一句,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丁当和石头很合得来,总能找到共同话题。
但只要一谈及在守夜人总舵的事情,丁当就恨得咬牙切齿,骂道:“早晚有一天,姑奶奶会回去和他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当然,我和石头也没把这话当真。
毕竟那是守夜人的总舵,去一次就够了,谁还想去第二次。
这会我哪里知道,我将来不光要去第二次,甚至还要去第三次。
而且一次比一次凶险。
火车上花了一天的功夫,之后又倒公车又坐出租,我们才回到渤海湾古董店。
我安排丁当和石头住在古董店里。
古董店的里间正好有两间卧室。我让石头和丁当睡一间,我自己睡一间,刚刚能安排妥当。
莽牯到了古董店,不知怎么地,显得异常高兴。
据石头形容,莽牯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好像食客下了馆子,赌徒玩上色子,都有些癫狂了。
古董店好些天没开业,我着急收拾店里,就没有管它,让它自己安排自己。
莽牯也乐得高兴,头也不回的奔向一个大鼎,瘫在里面一动不动。央求石头给它往鼎里倒些水。
还非要雨水,海水、自来水、地下水一律通通不认。
幸好前些天刚下过雨,后院的缸里积了不少水,要不上哪给它弄雨水去。
至于那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