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真和毕呈胤有关,那他为什么要针对留香斋?
难道又是卢致远从中挑唆?
官妙妙气得一拍桌子,心中暗骂这个卢致远不知好歹,要不是这回佑安王拔了他浑身的毛,还不知道他要接着祸害多少人!
李掌柜买了酒菜回来,三人坐在桌子上把酒言欢,灵芝镇上的菜,口味有些偏重,虽然入口觉得腻,可吃着吃着便能适应了。
酒过三巡,官妙妙放下筷子,对李掌柜问道:“这段时日,可有人到留香斋闹事?”
李掌柜抬起头想了想,随后轻轻一笑:“闹事的人倒是没有,只不过,贾府的小姐贾玲儿,几乎是每隔三天就来一次,向我询问你们何时过来。”
“她若是想见我,大可以去灵溪镇找我,何必来这里问你?”官妙妙偏了偏头,觉得有些蹊跷。
李掌柜继续说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她表情有些不对劲,也不愿意与我多说,每次来都是匆匆问个问题,又匆匆离开。”
闻言,官妙妙和玉林对视了一眼,彼此明了。
第二天,二人本该出发上京,可他们却没有离开,而是趁着清晨天气晴好,赶去了贾府。
以前的贾府,还未进门就能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可现在却是安安静静,里面半点人声都没有。
玉林叩响了大门,等了一会儿,才有个管家出来迎接,看见官妙妙,那管家眼神一顿,这才请了他们进去。
管家将二人安排在大堂稍作休息,吩咐丫头们端来了茶水伺候,他则是去了后院,请贾钱出来。
二人喝着茶,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等来的不是贾钱,而是贾玲儿。
贾玲儿看见官妙妙,表情就有些绷不住了,当即快步走了过来。
“官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
官妙妙连忙起身,问道:“听李掌柜说,你每隔三日就要去问问我何时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为何不去灵溪镇上找我?”
贾玲儿刚想开口,又眼神警惕的看了眼一旁的丫头,厉声让她们先行退下。
丫头们退下之后,贾玲儿拉着官妙妙的手,急切的说道:“我们被人盯上了,自从留香斋开业那日,我爹被人威胁之后,这段时日总是有人在暗处看着我们,我爹每次出门都要谨小慎微,现在都有了心理疾病,甚至不敢见人了。”
“怎么会这样?景捕头难道也坐视不管?”官妙妙心里一紧,随即问道。
贾玲儿摇了摇头,表情有些隐忍:“景捕头的情况不比我们好多少,他遭到上面的施压,已经被扣走了许多的俸禄,手下的捕头也遣送的所剩无几,他顾不上我们了。”
“当真是不知道何人在背后威胁?”
“若是知道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我们才会惶恐。”
贾府与官妙妙只是因为生意认识,就被人给盯上了,景捕头那边亦是如此。
官妙妙实在想不通,此人究竟要做什么?
切断所有能给官妙妙带来帮助的人,对他有什么好处?
即便是卢致远本事再大,也管不到灵芝镇上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