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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被重新转到了叶秋风身上,南何皱着眉头和他讨论了好久,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他问道:“骨御呢?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他们对于叶秋风是不熟悉的,但是骨御不同,他熟悉的那个人就是叶秋风,所以若是他来这里找起来,肯定会方便上很多。
早在听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但是他并没有立马开口回答,而是突然将视线移动起来,看向了别处。
南何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就在她打算若是下一瞬他还不开口的话,就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的时候,他终于扭头将视线移回,落在了她脸上。
南何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些窘迫之意,顿时皱了下眉头。
“怎么了?”潜意识告诉她,祁阵即将说出来的话,她可能一点儿都不想听。
她回想起他方才的样子,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会……吧!
南何加重了皱起的眉头,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之间没有联系啊!”
这是她能想到最坏的结果了。
若是他们两个之间没有联系的话,那他们就找不到骨御,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找不到骨御,也就相当于找不到叶秋风。
南何一点儿都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也只能接受,然后继续通过她体内齐为渊的妖丹,来慢慢找到他。
只是……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祁阵在听见她这句话时,面上的表情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了起来,见状,南何就知道他们完了。
她紧抿着嘴唇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来,撑着桌边凑起了脸,随后便是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叹息。
祁阵被她叹的心慌,索性咬牙直接跟她说了出来:“其实也不是联系不到他,就是……”
原本他都已经决定好要说出来了,但是说到关键的地方,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南何看着他挑了下眉头,见他实在说不出口,便不再继续期待下去了。
“好了,不说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她没有表现出多在意的意思,抬手伸过头顶,伸了个懒腰,当余光落在他身上,见他依旧眉头紧缩时,便直接朝他笑了起来,“祁大妖怪,像你这么厉害的人,肯定能想出别的办法吧!”
她并没有要依靠祁阵的意思,这样说不过是为了不让他继续沉浸在那件事中,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
祁阵依旧在想着那件事,依旧在努力着,让自己将那个缘由说给南何听,但是他努力了很久,最后还是不能,没办法,只有放弃了。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时,南何的视线依旧落在他身上。
“怎么样呀祁大妖怪,你能不能再想出一个其他的办法啊?”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微微蜷起,以指尖叩着桌面,发出一段又一段颇有频率的声音。
原本祁阵回过神来时,脑海中萦绕着的就是她方才问过的那些问题,但是当一段颇有频率的声音传进他耳中时,他却是突然愣住了。
“阿默,那是我在乐坊学了好几日才学会的,你真的不想听吗?”祁阵站在清默门口,一脸委屈又可怜兮兮地低着头问道。
前些日子,他惹清默生气了,然后就被赶下了山去。
在被赶下山之后,他就一直在尝试着回来,但因为身上被清默施下了禁制的缘故,他就连进入央胥宫的地界范围都不能。
没有办法,他就只有离的远了一些,彻夜蹲在那地界范围最边缘,期盼着清默能消了气,然后来带他回去。
但是他在那里蹲了好久,清默都没有出现。
甚至还因为他身上生出了怨气的缘故,被山中其他弟子赶的离那边缘处更远了。
那个时候的他修为还不是很好,冲破不了清默施在他身上的术法,也不能对山中弟子出手,于是,他就耷拉着脑袋,蔫巴巴的离开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到了镇子上,原本没打算停留的,但是在经过一处乐坊时,却被里面的声音吸引到了。
他以前带着清默去过很多地方,但是像这些和寻欢作乐擦边的地方,他一次都没有带她来过。
因为他也没有去过的缘故,所以就将乐坊也化为了其中。
谁承想那日,却被丝竹声引得迷迷糊糊就进去了。
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那么好听的小调,在享受过天籁之音后,他就想带清默来听了。
但是这个念头一出,他突然想到现在清默还在和他生着气,他都回不去,根本没有办法带她来这里,于是就又生出了自己学会,哼给她听的想法。
他并不是那种光想不做的人,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就真的留下来学了。
差不多半月的时间,他都待在乐坊里,没有出去过,为的就是将那好听的小调学会,让清默也听一听。
因为身在其中的缘故,他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但是在被人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阿默,你开门啊!我学了半个月呢!你就不想……你就不想听听吗?”学习小调的事,是他心甘情愿的,并没有人逼迫他,对此他没有什么想说的,但是他就是想哼给清默听,清默却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这就让他很是失落了。
在这失落的同时,还有些挫败感。
里面那人听见他的声音就生气,她坐在屋子里,距离门口不远处的书案上,一手捏着一本书,一手捏着她捏书的手,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将那本书给扔过去了。
虽然就算她扔过去了,也是不会打到祁阵的,但是她不想让他察觉出来什么。
那日听说山中的弟子将他赶走的消息时,她什么都没顾得上,直接跑下了山,原本是想将他带回去的,但是却在找到他时,发现他正在一家乐坊待着。
清默顿时咬了咬牙,那个要带他回去的意思,瞬间没有了。
最后她是生着闷气从山下回来的,但是就算生气,她也还是时刻关注着祁阵的情况。本来只是担忧他的安危而已,谁曾想居然看见他半个月都待在乐坊里。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原谅他。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决定好了,等他回来后,就再也不和他说一句话,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跟他说,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就是在强忍着不跟他说话。
门外那道听起来可怜兮兮地声音还在持续响起,但清默并没有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什么可怜的地方,相反,她还觉得他这样活该。
祁阵不知道,他每说起一次乐坊,清默的怒意就会加重一分,他此时完全想不明白,屋子里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的。
“阿默,你把门开开呀!”他再也忍不住,抬起手来敲起了门。
接连不断地敲门声响起,让清默觉得更是烦躁了,那本被她捏在手里的手,此时已经完全变形了。
“阿默,你……”
随着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清默终于是忍不住了,她直接拍案而起,气冲冲地快步走到门口,猛的一下拉来了门。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吵死了!!”
她龇牙咧嘴的看着祁阵,将自己的怒气全部往他身上发泄着。
就在她打算重新关上门回去时,一只有力的手突然落在她胳膊上,随着一道她根本挣扎不得的力气传来,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祁阵怀里了。
“阿默,我好想你啊!”
正欲发火之际,祁阵的声音在她头顶闷闷地响了起来。
她顿时愣住了,那只原本都已经抬起准备挣扎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收回去还是继续。
她没有想明白,但是祁阵此时却是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抱着她抱了好一会儿,才将力度稍微收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