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重耳带着一堆高级解毒草出来时,廉清已经赶回来了。
廉清面色沉着,正细细检查着玉和身上的动静,看他的表情或许并不觉得他内心的焦急,若不是他向来衣不沾尘,一层不染的衣袍下方露出了一团脚印记,恐怕都会被他面上的表情所迷惑。
重耳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它跳上床,将玉和中毒一事告诉廉清:“那巨蟒应该是黄石镇自己走了的那条,它一开始就盯上了玉和,用毒烟让玉和失去意识陷入了沉睡,我把所有的解毒草都带过来了,用哪一种比较好?”
廉清探了探玉和的脉息,知晓一切正常后,缓缓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闻言开口道:“这毒烟要……逼出来,玉和把毒烟吸进了体内才导致昏睡,解毒药草没用。”
重耳迅速接话:“那就逼!只要有办法救就好。”
廉清抿唇不语,从床上坐起了身。
这会儿重耳才看见廉清衣袍下面有半截鞋印子,它皱眉看了眼廉清,廉清还在沉思,重耳索性又看了一眼,比对了下那鞋印子的大小,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廉清自己的鞋子尺寸大小。
它转了转白蘑菇一样的头,脑中灵光一闪,遂奇异地瞪大了眼,廉清该不会是听见玉和出事,急的一路跑回来的,才无意间踩到自己衣袍了?
这一认知,重耳撇了一眼一直蹲在床头的小树苗,小树苗不懂这情爱之事,压根不能和重耳做到“闻弦音知雅意”。
重耳心思就不一样了,它觉着,既然廉清在很在意玉和,远没有表面上表露的冷漠无情,那么自己真应该和玉和统一战线,而不是泼冷水,劝她死心。
毕竟,玉和对于廉清,并不是它所认知的一时迷恋的欢喜,和短暂的英雄主义崇拜。
“怎么样?”重耳见廉清沉默,又问了声。
廉清眼睛氤氲的如同冬暖里的湖泊,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说道:“我会想办法救她,这些日子要多加防范,蛇妖或许还会来。”
重耳应声,觉得廉清好生奇怪,明明只要将毒逼出来,怎么好像遇到了难题一般,莫非玉和的毒,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解开,为了不让人担心,所以尽量把事情的严重性说小?
“我暂时住在隔壁房间,有事就叫我。”廉清说完,出了房间。
见着廉清走了,重耳立刻跳到小树苗面前,出声道:“你在哪找到了廉清道长?怎们回来的?”
小树苗忧郁地掀起眼皮,说道:“我在城门口碰见的,廉清道长听见玉和中毒的消息,抓着我赶紧回了府,我手上这个红印是道长弄的。”说着,小树苗掀开小小的衣服给重耳看,他以为重耳在责备廉清对玉和不尽心。
重耳看着,白嫩嫩的身子动了动,“我知道了。”
“怎么了吗?”小树苗追问,觉得重耳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这事你不懂。”重耳看小孩似的看小树苗,“我先把这些药草带回去重新种好,你在这守着,千万不要离开。”
小树苗点头,等重耳进去了,他才抽噎着小嘴悄悄又哭了,他现在又大了点,知道哭不是好事,但是难免忍不住,所以只好偷偷哭掉这些金豆子。九桃小说.9t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