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没有,只有富贵!哎,说多了你们也不信,说早了,更麻烦!”
“呵呵,刘爷您可真有意思,难道您也能掐会算了?林真人都没掐算清楚,您能未卜先知?”
“呵呵,不是我猜得准,而是已经发生了,历史不可违!哎,要是再多给我几年,这地球还不都得姓刘吗?只是现在,只剩下十年,敌强我弱之势,绝难改变!测得准,能管什么用?又有谁听你的!”
刘文斌淡淡一笑,随手一挥,潇潇洒洒的上了自己独有的豪华马车,向着朱管家喝了一声,打马回城了。
“刘爷,我感觉您不是很支持皇帝的想法,对于收回燕云十六州,是弊大于利吗?”
“朱管家,收复燕云十六州是国事,我说什么都没用!况且,执着于任何一件事,都不是好事!低头做事,还要抬头走路!”
“是!刘爷,不知道马植是否到京,您觉得有无利用的机会啊?”
“哼!官家的事,哪里那么简单,送他机簧弩箭,都要前思后想,还说什么?踏实挣钱才是真的!军马的价格,要相机而动,叫马氏兄弟,尽快再进一批军马!给官家涨钱的机会来了!”
“是!我最佩服刘爷的地方,就是这点,总能走在事情的前面。就像上次您给我们几个讲课,这叫----利益最大化!我是想了许久,才明白这点!”
“就像兵部要的这批军马,往日的利润,也就一两贯钱,还要受那风吹日晒的苦。可是您的主持之下,每匹马的利润能够翻倍,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真是第一次见!”
“这就叫----活久见!你要是再多活些年,也许就都知道了!别这么没见识好吗,呵呵!”
说罢,刘文斌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心中仍在想:你能再活一千年,那就啥都知道了。遇事,你也能走在别人前面,不挣钱才怪。
掌灯时分,刘文斌备了一份厚礼,裘五亲随,来到了梁师成的府上。拜贴早就送过来了,所以一道门很容易进。可是到了二道门,刘文斌看着眼前景色,不禁失笑:
这年月,干啥都有排队的吗?这是梁府,咋搞的跟菜市场一样,排队结账吗?二十多人,各自都捏着拜贴,有的亲随拎着礼物,每家一条长凳,排队等候梁大人接见。
送礼送成如此光景,倒是刘文斌没想到的。
原本以为随着时代的发展,才慢慢出现的送礼之风,谁知道早在千年之前,已经如此了。
“裘五,咱们也得排队吗?”
“啊----这个,我也不清楚了!谁想到梁大人这里,门庭若市啊!如果天天如此,梁大人还不累坏身体啊!”
“哼,这哪是累坏身体,就是吃得太饱,消化不掉!哎!”
“刘爷,您先稍坐,我去问问!”
“办事难,人难见,古今一理,不差分毫!要不这些阉宦都在拼命往上爬呢,就为了这被人簇拥的感觉,也得打出血!不过也好,这群当官的,也就贪些钱财,基本还是要办事的,不比多年之后,五毒俱全的人太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