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别道听途说,我可听说他没少帮着那个狗官强抢民女。”
尽管百姓的议论声音很小,但离得台子很近那些话,贾当家的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惭愧的把头低下,一脸愧疚吆喝着:“乡亲们,我贾某人罪有应得,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我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沃子瑜和温婉清相互看了一眼,跟百姓们一样好奇。
停顿了片刻,贾当家的哐当一声跪倒在百姓面前,引来一阵唏嘘声。
“一个土匪头子给咱们下跪算是几个意思?”
“莫不是是想让咱们饶了他?”
“啊,呸!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求咱们还不如求求当如的自己,他要不跟那个狗官同流合污,好好做他的土匪头子,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香嘛?”
看这人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退一万步,如果不是世道逼人,他又何尝不想做个安分守己的人安稳的过日子。
还有他黑风寨的兄弟,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投靠他在寨子里混口饭吃。
想了很久,贾当家的这才开口:“刘梦那个狗官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一把火烧了我黑风寨,寨子里面不少男女老少的命都葬于火海,老子不甘心!不甘心!”
说到底他也是个受害人之一。
大家伙瞧着贾当家的堂堂七尺男儿低声抽泣起来,心中对他的遭遇也有些同情。
毕竟,黑风寨明面上没做什么扰民的事,跟他们百姓也算是相安无事的相处着,说起来,他们明面上杀的抢的也都是些十恶不赦之人。
算下来也为他们除去了不少祸害!
“那你想求我们啥子事?”人群堆里,总有人脑子是清醒的,没有跟着贾当家的思路一起走。
贾当家的眼眶湿润了他由开始的抽泣变成现在的嚎啕大哭:“黑风寨有部分兄弟,他们在别处守着那些赈灾物资侥幸活了下来,所以我恳求乡亲们,善待我那些兄弟们和他们的家人们,他们是无辜的。”
“当家的……”
拥挤的人群中,听着贾当家的这般情真意切的心里话,有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高喊着。
紧接着就是好多拿着大刀的山贼,脱掉了普通百姓的衣衫,露出清一色的孝服,冲向了邢台。
他们暗地里早就做好了打算,要救下贾当家的。
习勉和习尤警惕的将沃子瑜等人护了起来,现场顿时乱了起来,百姓们没想到他们身边竟然还有土匪,吓得四处抱头窜逃。
看着刑场一片狼藉不堪,贾当家的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咆哮着:“你们给老子退下,退下!”贾当家的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咆哮着。
他并未料到这帮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兄弟竟然不顾生命危险来劫法场,那和他自首的初衷可就背道而驰了。
他累了,太累了,他就想着,那些活着的兄弟能好好的过正常人的日子就行。
可他黑风寨的那帮兄弟们,发了疯似得往刑场上冲,完全不受贾当家的控制。
“王爷,怎么办?”
习尤看着场面越来越混乱,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的将沃子瑜他们护在身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