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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的气氛立马降到了零点。
他们彼此都感受了杀气腾腾地血腥味……
“你们快走……”
贾当家的一把将众多兄弟推了出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他这帮兄弟,就是去死,他也愿意,但绝对不能让他这帮兄弟在受到任何伤害了。
习勉看着他们难舍难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怪不得王爷说你也是条汉子。”
反正,让他去为别人豁出命,那是不可能的。
没有在理睬习勉的话,当家的帮衬着其他侍卫将赈灾物资运回了县衙内。
沃子瑜派人重新将这批物资清点了一下数量,丝毫未查,这才吩咐他们将银子入县衙库房,粮食明天一早就聚集百姓发放。
韩县令看了眼一同回来的贾当家的,轻声道:“王爷,这位贾当家的您可有想好怎么处置?”
“本王尚未想好,不知韩县令有什么好的想法?”喝了口温婉清给他泡的安神茶,沃子瑜顿时觉得积压了一天的思绪,慢慢消退了许多。
他对贾当家的并不是很了解,可以说,今晚上是初次正式接触,上次在黑风寨他远远瞧着他对寨子里面的每个人都很仗义。
仗义!这个词形容贾当家的听起来还不错。
今晚上他又忍下了滔天的恨意,没有直接杀了刘县令,是个有分寸的人。
况且他还主动带着人去找回了那些赈灾物资,尽管他知道那些东西藏在何处,可他还是给他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了。
韩县令一边暗地里观察着沃子瑜的面部表情,一边试探:“回王爷的话,下官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只是觉得东西找到了,真相大白,还惩治了刘县令这等恶人,也算是一件好事。”
奖罚分明,一向是他的作风。
他相信一个肯为了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称兄道弟的人,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他们的人,绝对不是大恶之人。
心中没有慈悲心,断然行不了慈悲事。
土匪草寇的身份又怎样,不比那人面兽心的刘县令坦荡的多?身为当地父母官,竟然因贪婪之心谋划了一场监守自盗的好戏。
东窗事发又放火杀人灭口,十年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就是为了这般造福于百姓?可真是读书喂了狗。
猪狗不如!
他这番话的意思,沃子瑜已经明了他的立场。
沃子瑜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王知道韩大人意思了,去休息吧。”
贾当家的事,他自有打算,刚才问韩县令的意思,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的为人和立场。
今晚上发生这么多事,足以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办事能力了。
翌日清晨,天还没有放亮,树上的鸟儿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吵醒了正熟睡着的温婉清,想起来昨晚上发生的事,她睡意全无。
今儿可得找点去外面帮衬着沃子瑜发赈灾粮给百姓,半点不能马虎了。
匆忙收拾了一番,带着睡眼朦胧的凉幽去了衙门。
看着沃子瑜一夜未眠的脸有些苍白,温婉清有些心疼的上抓紧了他的手。
“大家动作快一点,衙门外的百姓,可都等着咋们的赈灾粮食,晚一秒就有可能饿死。”沃子瑜在一旁吆喝着给大家打气。
温婉清想了想挣脱了沃子瑜的手:“大家累了一夜到现在热乎饭还没吃上一口吧,我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