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死并不是最好的解脱。
再说了,为了这么个狗官,白白搭进去了自己的性命,他还不配。
习尤和习勉听着可是热血沸腾,一个土匪头子能有这般气概,确实不易,只是选错了行当。
可惜了。
沃子瑜看了眼韩县令,韩县令心领神会:“王爷,既然偷盗赈灾物资者皆已经伏法,且到时候追回了赈灾物资,可以酌情处理。”
“那就按照韩县令的意思办吧。”沃子瑜淡淡说了声,又吩咐道:“习尤习勉你们二人带一些人随着他去把那些赈灾物资拉回来。”
习勉摸着脑袋有些蒙,赈灾物资他们已经找到了啊,怎么还用的找跟着那土匪头子去?
还是习尤明白个中道理,连忙上前:“王爷,我们这就去。”
说完拥簇着习勉往外走,另一手押解着贾当家的。
真是个棒槌,王爷这是给贾当家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都看不出来……
韩县令看了眼地上的刘县令上前问沃子瑜:“王爷,还有一事下官未曾问清楚。”
沃子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汴梁城乱收赋税之事。”
沃子瑜恍然大悟看了眼刘县令:“说罢,韩大人口中之事可是你做的。”
刘县令哈哈大笑起来:“不错,是我派人故意去扰乱民心的,不知汴梁,还有其他地方。”
越说越兴奋,刘县令已经不是刚才诚惶诚恐的模样了,他几近疯狂的怒吼着:“沃子瑜,你就等着被皇上治罪吧,哈啊哈…哈…”
韩县令皱了皱眉头:“他联合了各地官员上奏皇上弹劾王爷私收赋税,贪赃赈灾款等等诸如此类大逆不道之事,这个时候皇上怕是已经知道了。”
真是没想到,区区一个县令有如此大的野心和计划,可惜没有用在正道上造福百姓。
沃子瑜和韩县令同时感慨着,沃子瑜倒是完全不担心皇上的责罚,反正被皇上误会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本王会不会被皇上惩罚,还是未知,但你怕是看不到了吧?”沃子瑜轻描淡写的拔出了手中的尚方宝剑。
刘县令无比恐惧的瞪大了眼睛,双手和双脚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你对本王的女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不仅出言不逊还百般算计,这只是给你算得利息,至于本金吗,本王还没玩够!”
屋顶上的温婉清听得可是一清二楚,他就知道沃子瑜一定不会放过刘县令这个狗东西的。
这一刻终于来了,真是痛快无比。
心尖流过一丝暖意,温婉清起身之时已经往自己在房顶上,一个不留神脚底滑了下去……
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的残废吧。
等待她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双温暖有力的双手接住了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