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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机械的打梆子吆喝了几声,有些睡意朦胧的穿梭在大街小巷。
与此同时,贾当家的满眼布满了血丝,手持钢刀怒气冲天,一步步地朝着县衙走去。
这个点了还有人在大街上晃悠莫不是见了鬼?更夫吓得扔掉手中的梆子,撒腿就跑。
兴许是被他的杀气震慑到了,兴许是午夜时分让人胆子额外小,也兴许是更夫想给自己找个偷懒的理由……
就在他逃跑的同时,贾当家的一个箭步一跃跳进了县衙内。
这个时候可是县衙的衙役巡夜交替的时候,人最少且警惕松懈,贾当家的常来衙门里找刘县令,这一点他早就观察到了。
四处张望了一番,他轻车熟路地朝着刘县令的房间走去。
“我们来的还真是时候,晚一步可就见不着好戏了。”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沃子瑜不屑的嘴角上扬,努力了努嘴,示意大家去刘县令屋顶上。
韩县令被他们带着飞来飞去险些喊出声来,幸亏他捂住了自己嘴巴……
驻足在刘县令屋外,贾当家的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呼救声,呐喊声以及哀求声充斥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拳头紧握,指甲已经钻进了肉里,他浑然不知,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黑风寨那场熊熊烈焰的大火,以及他黑风寨那些亲人被烧焦的惨状。
两行清泪流淌在他粗糙的脸庞,落到脖子上浸透了他的衣襟。
“哐当!”
正在和小妾温存着的刘县令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的抱头钻进了被窝里。
“来人……快来人。”
刘县令装着胆子呼喊着,并没有看清来人是谁。
贾当家的破门而入,握紧了手中的钢刀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从被窝里把刘县令给拎了出来。
身上丝毫不挂的刘县令双手捂着重要部位,瑟瑟发抖:“贾当家的……来了?”
“哼,我还不能来了?”贾当家手上的青筋暴露,甩出手中的刀直接插在了刘县令身下。
正在偷着一步步去床上拿衣服的刘县令被吓得连忙举手投降。
房顶上的沃子瑜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温婉清的眼,少儿不宜……
习尤和习勉尴尬的捂着嘴偷笑,只有韩县令一本正经地思考着这得有多大的仇恨。
见刘县令不语,贾当家的冷笑一声捏起他的下巴:“对,我确实不该来,应该去死,应该被刘县令派人放的那把火,活活烧死,对吧?”
被戳穿的了刘县令恐慌的点了点头,随后反应过来感觉不对劲又连忙摇头:“你胡说什么,我唐唐县令怎么会派人去烧你的寨子,莫要血口喷人!”
这个时候了,他要是亲口承认了,面前这个土匪头子,不把他大卸八块也会扒了他的皮吧。
想到后果的严重性,刘县令坚定了自己的心志咬紧了牙根,打死他也不能承认。
沉默!
屋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刘县令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他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