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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清的喊声很大,很尖锐,黑衣人着实吓了一跳。
他们警惕的拿起刀在四周搜查着,为首的黑衣人紧追着温婉清。
“来人,有人抢赈灾物资,快……”温婉清头也不敢回,拼了命的往前跑了没几步,话还没有喊完,就被为首的黑衣人一阵轻功追上给打晕了。
黑衣人气喘吁吁:“娘的,你倒是跑啊!”摸了摸鼻子,黑衣人满脸不屑。
后面的几个黑衣人陆续跟了上来:“大哥,小娘们挺能跑啊。”
可把他们几个累坏了。
为首的黑衣人把刀插回刀鞘,怒火冲天咒骂着:“你们他娘的不赶紧把那批货运走,跟上来干啥!”
关键时刻掉链子,猪一样的队友啊。
“我……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吗!”
“操心个屁,老子还制服不了这么个小娘们?”
跟上来的几个黑衣人垂头丧气的低下头一声不吭,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们还能说啥。
胆子稍微大点的黑衣人试探性问了句:“大哥,接下来咱咋办?”
刚才这小娘们喊了几声,不知道衙门里巡夜的衙役会不会听到了。
这也是大家都担心的,尽管出发前,刘县令给他们铺垫好了路,谁料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
“还能咋办,赶紧拉着货跑啊,愣着在这等着被人发现吗?猪脑子……”为首的黑衣人不耐烦的咒骂了几句。
“那这小娘子……”说话的人,做了个咔嚓杀头的姿势,想问下要不要把温婉清给处理掉了。
毕竟,打劫县衙库房,抢走了赈灾物资这等罪行可不是小事,多一个人知道,他们就多一份危险。
尤其是刚才这小娘子竟然敢喊人,等她醒来之后,断然是不会就此作罢,要是把他们告到刘知县那里还好,要是把事情捅到别的官儿那里去了,他们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本来抬脚要走的黑衣人首领转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温婉清,乌七八黑的看不见人脸,但身段还不错,穿着绫罗绸缎,不像是奴婢丫鬟的,莫不是刘县令的小妾?
是小妾的话那可就太好了,这可是张王牌,指不定还能从刘县令那里兑换点银子出来。
没在多想,那人转身将温婉清扛到了肩膀上指挥着其他土匪迅速撤离。
一个猥琐的黑衣人色眯眯的搓搓手掌紧跟在了领头人的后面,他可是好久没近女色了……
天,下起了毛毛细雨,夜色里加上小雨降临变得急促起来。
“姑娘……姑娘怎么不见了……”
凉幽带着沃子瑜他们来到她们原先潜伏着的地方,空空如也,她四下里找了好一阵子没见这人,都快哭了。
雨点零碎着落在沃子瑜的身上,他浑然不知,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你!你怎么能留下温姑娘一个人在这啊,她又不会武功。”习勉谈了生气,埋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