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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里的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一番讨论。
从刚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的偃旗息鼓,温婉清吩咐凉幽去给大家备一些宵夜。
她和沃子瑜的想法一样,收拾刘县令只是眨眼功夫,不急于一时,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还需从长计议。
在一番激烈的商讨后,沃子瑜淡淡道:“不作就不会死,我相信不用我们自己出手,刘县令定是会自己把自己作死。”
大家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依照刘县令这几次办的事来看,他确实有这个潜力。
刘县令一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想想那两个小娘们被人给收拾了,他就兴奋不已,再想想沃子瑜三番五次找他茬,这下也被他收拾了,那心里面就更痛快了。
他一个人关上门,兴奋地难以自制悠闲地哼着小曲等着衙役传来的好消息。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三刻钟……
脖子朝着门外看都快抻断了,也没见人影,他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知道东方的泛着鱼白肚,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衙役和土匪头子这才从墙外翻进了衙门里。
“你们怎么才回来?”见到他们刘县令忍不住追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衙役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倒是土匪头子一脸无所谓的碎了口痰地上:“娘的,那个长的俊俏的男人身手不凡,差点把我裤子给追掉了,幸亏老子人多,要不然老子可瞧不见今早的太阳了。”
刘县令又将眸子看了看衙役,衙役连忙道:“是啊大人,这位大哥把人引走了,我进屋子搜了半天也没找着人。”
“你们可曾被他发现了身份?”计划失败,总不能被别人知道了他的底细。
两个人不约而同摇了摇头异口同声:“没有。”
他们要是说暴露了身份,且沃子瑜没杀他们,那刘县令是不会留他们活口的。
所以两个人在回来复命钱,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刘县令的话。
刘县令半信半疑的让他们去找师爷领赏钱,自己一个人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大清早的,沃子瑜就带着温婉清他们去田里观察蝗虫控制的情况,效果显而易见还不错。
百姓们分成两拨人,一波白天工作晚上休息,另一波晚上工作白天休息,如此颠倒着,效率提升了许多。
“其他临近几个县城今早传来消息,用了相同的法子,控制的结果都还不错。”沃子瑜淡淡地和温婉清分析着眼下形势。
“可惜苦了这些百姓了,即便是蝗灾完全控制住了,也不可回避他们今年颗粒无收的事实,一家老小靠天吃饭,日子过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了。”温婉清替百姓们叹息着,苦,还是百姓苦。
她的顾虑沃子瑜早就想到了,所以早早地就把申请赈灾粮食和赈灾款的事情提上了日程,早就送进了京里。
按理说,皇上也应该收到信了,也该有个回音了。
看着沃子瑜出身温婉清推了推他:“想什么呢?”
沃子瑜笑了笑:“不知道皇上收到我申请朝廷拨款的奏折没……”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