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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王莉哭着说。
“你真的知道错了?”李诚看着她。
王莉哽咽着,拼命地点头,“知道,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你不知道。”李诚失望地摇摇头,“你太懂得感恩了,我对你的恩德,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李诚像用心良苦的慈母看着不长进的孩子一样,用十分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王莉低头抽泣,并不说话。
她不知道李诚对自己有什么恩德,但知道现在绝对不是可以反驳他的时候。
李诚长叹了一口气,满脸关切,用一种苦口婆心的语气对她说:“你不要因为那个郝小姐看着光鲜亮丽,长得漂亮,就以为她是个什么好货色。说到底,还不是没结婚就不清不楚地跟野男人同居了?”
哲别脸色一沉,觉得李诚没有必要活着走出这间病房了。
郝瑟却像是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一样,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
哲别黑着脸,郝瑟却突然很想笑,并且笑了。
“野男人。”她伸手指了指哲别,用嘴型无声地说,“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