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承认是我手欠,那枪……那枪我实在太喜欢了,睡觉都恨不得搂着。所以一有行动我就忍不住把它揣身上了。只是没想到会拿出来用……”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学会约束,你可以问问你的学长,在学兵团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你们联盟做的事情都是提着脑袋的,如果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忍不住,你脖子上的脑袋可以掉下来几回?”
一边说,楚静怡一边就开始移步出门,她左手提着自己的手袋,右手托在胸前拿着那本线装书盒套。
刘立民殷勤地抢在前面:“姐,还是我骑车送你回去罢。”
“不必了,我自己叫辆洋车回去——你们哥俩不妨趁这个工夫,商量一下从羊房胡同搬家的事。”
他们一行进入了夜影婆娑的四合院内,谢宇叔父夫妻的正房从窗口倾泻着光亮,听到院里的动静,他们明智地没有出门。
狮子狗花背乖巧地跑在头里,在小主人没有开门之前就蹲到了台阶上,先是朝着陌生的女宾轻轻摇了摇尾巴,随即就对熟悉的刘立民加快了摇尾的频率。
院门开了,铃铛胡同里远远地只有一盏路灯,胡同口外,依稀可以看见钟楼那雄伟的身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