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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摇头又一次叹息“算了吧!”语音幽幽,似悲哀,似凄凉,似厌世。
王天风没有再说话,第一世的记忆告诉他明楼不能死,明楼是白羽复国的最强助力,他只能紧紧地搂着怀中的人,默默承受着如漫天洪水般的愧疚和自责,直到被淹没……
而白羽却面如死灰的靠在王天风的怀中,任由眼泪无声无息的掉落,她明白最初的悲伤欲绝,变成了最后的麻木,甚至无动于衷,也许这就是她这辈子的宿命。
但她不甘心!她原本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被众星捧月般的过着奢华的生活,虽然这不是她刻意的选择,但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可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被剥夺了?属于自己的国家覆灭了,疼爱自己的父皇被害了,高贵无比的身份没有了,甚至连曾经的爱人也把她抛弃了,她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把失去的统统拿回来!
以后的日子,看上去一切如常,王天风无论有多忙也一定会每晚陪她,陪她说话,逗她开心。虽然没什么成效,但每晚都睡着她身边,却从不曾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白羽,自己只会呆在她的身边,哪怕仅仅看着她,也不会去和别的女人温存。
至于白羽永远一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样子,恨不得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训练上。不但和王天风的分/身搏斗,甚至要求太监跟她对打,甚至一打三,一打四……受了伤也不治疗,似乎想用肉/体上的痛楚来忘记精神上的痛苦。
“你这样算什么?自我摧残吗?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一把拉起地上的白羽,就连素来在训练上极为苛刻的王天风也看不下去了。
望着她鲜血长流的手臂,王天风的心脏像被利刃割破,痛得想拿什么去好好缝补一下。
立刻为她进行了治疗,她的这种痛苦,王天风也亲自体会过。白羽在上海和张万霖交往的时候,他在军校就是这么过来的,他当然知道这种做法根本就没用,这种自我折磨只会令自己更加痛苦。唯一不同的是,当时的他没有人心疼。
可是白羽并不领情,冷眼看着他关切备至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笑,这变态可真是够虚伪的!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还不是拜你一手所赐!
“我只是想磨炼自己,免得总被你称为废物。”白羽依旧目光幽冷,嗓音冷冽,语气带了一丝嘲弄。
这句话真的很扎心!谁会为了个废物自爆身亡?谁会为了个废物轮回数次?谁会为了个废物甘愿抛弃处于巅峰的一切?
被失恋者迁怒的王天风,带着压抑的火气,脸色阴霾的命令道“后天是我的生辰,朝中将会举办庆典,你必须全程陪同!”
“不去。”白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知道明楼还没走,他也一定会出席,她不想见到明楼,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王天风阴鸷地盯着她,眼底爆出愠怒的火光“翅膀长硬了?!看来是我太宠你了,以至于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呵呵,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她现在的身份不过就是个没名没分的卑贱的暖床丫头而已,王天风就是她的主人,有什么资格拒绝主人的命令?也许在他的眼里,自己不过一个豢养的小宠物,高兴了给个笑脸,不高兴了连性命都会被剥夺!羞耻的眼泪几乎掉下来,白羽死死地咬住唇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糟糕!说错话了,她的模样更悲伤了。王天风在民国是当军官的,如今魂穿玄天大陆又当了一国之主,下意识的就会要求别人遵从他的命令,盛怒之下难免会以势压人,这是权利带来的一种习惯,却不料白羽想到的完全是另外一码事。
明明只是心疼她,想带她看看热闹,吃吃宴席,散散心,却没想到更深的伤害了她。
但解释又有什么用?王天风原本就是一个不善于向女人解释的钢铁直男。
“去不去随便你吧!”王天风威严的眉目之间满是懊悔,意兴阑珊,如果她不去又何必劳师动众的搞什么庆典?明明一切都是为了她呀。
“我去。”白羽抬起头时脸上一片平静,平静的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眼里的光更冷了。
王天风视线瞬间凝滞,心疼地凝视着她,浓眉微微蹙着。
不要这样对我好吗?王天风在心底轻轻地说着,没人知道,那是一种多么可怜的乞求之意……
白羽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婀娜多姿的背影好似一株风中摇曳的水莲,美艳,清冷,又孤凄。
当天下午,一道旨意下去,礼部忙坏了,搭建经坛、戏台、彩殿、牌楼,组织僧道颂经,戏班演戏,烘托气氛……不但礼部忙,整个皇宫内院都张灯结彩的忙碌起来。
呵呵,难怪个个都想称王称霸,站在权利顶峰感觉真的超棒!王天风坐在御书房,看着外面无数的宫人穿梭其中,忙的焦头烂额,不由得暗暗感慨。为了哄白羽开心,王天风不但拿出了他私人产业香烟的收益,甚至还动用了一部分国库,说是劳民伤财也不为过,但想想自己辛苦了半年多,天天加班加点,一分钱工资木有,就这么奢侈一把,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想着,突然伸手去拿烟,却碰到了身边小太监正端过来的茶杯,小太监躲闪不及茶杯摔落,茶水翻了一地,弄污了光洁如镜的玉石地面。小太监吓得面无人色,身子抖得如同筛糠“奴才该死……奴才……”他立刻联想到前不久宫中禁卫军到处搜捕前朝余孽,很多太监宫女甚至锦衣卫都被抓走,关入天牢,生死不知。完了,这次自己死定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王天风居然就心平气和的道了一句“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