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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上午,不但明氏兄弟换了一身新衣服,就连小明台都兴高采烈的穿上崭新的西服。
一转头,却见王天风居然也穿着笔挺的西装三件套,头发刷的雪亮,丰神飘洒。
“疯子,穿这么正式?这是干嘛呢?”明楼突然发现这个王天风只需稍微打扮一下,居然帅气不凡,英伟逼人,丝毫不比任何一位名门公子逊色半分。
王天风正了正领带,漫不经心的反问“明大公子何必明知故问呢?”
“你不会也想去参加大表哥的发布会吧?”明诚皱起了眉头,内心惶惶不安,在他的心里王天风是个相当可怕的敌人。
王天风眉尖一挑,笑容里带着一丝痞气“为什么不呢?你们好吃好喝的,大过年的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家里,合适吗?”
“一起去嘛!一起去嘛!人多热闹啊!”不明状况的小明台倒是一副欢欣雀跃的样子。
看来这小子对王天风还真是颇多好感啊。“那就一起去呗。”看着明诚欲言又止的眼神,明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货明摆着监视自己,谁又能拦得住?何况放他在明处总比在暗处强吧。
三大一小出门叫了一辆车直奔明堂公司总部而去。
以凯旋门为中心,巴黎十二条大街向四周散射,气势磅礴,是欧洲大城市的设计典范。西起星形广场,东至协和广场,全长约一千八百米的香榭丽舍大街,是巴黎最繁华最浪漫的街道。
始建于1616年的香榭丽舍大道,是皇后玛丽·德·梅德西斯将卢浮宫外一处沼泽地改造而成的一条绿荫大道,因此香榭丽舍又被称为“王后林荫大道”。“香榭丽舍”这个译名是由徐悲鸿先生在法国留学时所起,既有古典的中国韵味,又充满浪漫的西方气息。
香榭丽舍大街的两端是一些历经沧桑的历史古迹,著名的凯旋门就矗立在大街西段星形广场的中央,而明堂公司的总部就刚好坐落在这条繁华浪漫的大街西段,与法兰西商业信贷银行,以及奔驰、雪铁龙等名牌轿车公司的展厅比邻。
茂密的梧桐树沿街排列,郁郁葱葱,在夹杂着浓烈的香水味的空气中,原本使人顿生心旷神怡的感觉,可王天风的脸色却偏偏阴沉的可怕。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的表情充斥着鄙夷、焦虑、忧愁?坐在他身边的明楼想不明白。
明楼当然不会料到,法国拥有着号称“欧洲第一”的陆军,在十年后的6月22日,这猪队友却在短短的二十八天之内就猥琐的宣布投降了,从此沦为二流强国。
此时的巴黎处处秀丽锦簇、瑞雪飘飘,而明堂的公司现在更是一派歌舞升平,五彩斑斓。金碧辉煌的大厅内,西装革履的欧洲面孔和亚裔面孔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倾心交谈。从中还穿插着一些年轻时髦的金发女郎,如同花枝招展的彩蝶,撩人心扉。
发布会大厅到处香气扑鼻,今天的主角是最新研发的明家香男士淡香水系列,极尽原初自然与尊贵气息。
“大表哥!”明台飞奔过去,扑入到一个体态微胖,满面红光的老板怀里。
明堂笑呵呵的俯视抱起他,很识趣的塞了一封大红包,转眸间看见了明楼身边那个卓尔不群的男人“明楼你们来啦,王先生也来了?”
明楼笑道“王天风,是我的好朋友,就是我委托他去接明台的,你们应该见过,刚好他在我们家过年,就一并带来了。”
“鄙人王天风,很高兴与明老板再次相见。”王天风一边微笑着一边伸出了右手,言谈举止优雅得体。
“明楼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一家人,不必拘束。”明堂上下打量了一番,这男人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大表哥太客气了。”王天风笑容谦和可亲,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不认识他的人还真以为他素来便是温润如玉的仁人君子。
这声“大表哥”叫的明堂心里颇为受用,亲切的问道“王老弟在哪里高就啊?”
王天风微笑着看了一眼明楼“和明楼一样也是在教书,不过是国内的国立中央大学。”此时王天风的公开身份还真是在国立大学挂名,偶尔去教授一下党课,顺便挖掘人才,为刚刚成立不久的力行社输送新鲜血液。
明楼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二人不过从军校阔别两年这疯子居然混的如此风声水起,还真不可小觑。
谁是民国时期最牛的大学?既非清华,又非北大,更不是由清华、北大、南开联合组建的西南联大,而是南京大学的前身——民国国立中央大学!这么说吧,天下部聘教授一石,原南京大学独占八斗。
“哦!人才啊!难怪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器宇不凡啊!”明楼的朋友自然不会是什么阿猫阿狗,却没想到也是一位教书育人的中流砥柱。
“大表哥谬赞了,生逢乱世,百无一用是书生啊!”王天风一脸谦逊的轻叹摇头,其实话里有话,故意在恶心明楼,后者果然默默翻了个白眼。
不明真相的明堂心中不免啧啧称赞。“王老弟还真是谦虚,没有读书人的孤傲酸腐之气,难得啊!”
“难得看到东方面孔,还真是亲切啊!”一名戴着金丝眼镜,面容秀气儒雅但脸色苍白如纸的中年男子,端着红酒杯,缓缓走了过来。
明堂热情的向王天风介绍起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茶叶大亨霍启仁,霍老板,是我们明家的老熟人了,极好的商业伙伴。”
“珐琅”霍启仁,红色资本家,自己追踪的猎物,最后被明楼枪杀在巴黎的那位,也算是老熟人了!很快明楼就会告知他自己的身份,但王天风一点都不在乎,不动声色的微笑着与他握手“霍老板,您好!我常听明楼提到您,今日一见,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