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眼珠转转,本还想去看,可是耐不住身侧的小人儿同她三番五次地劝说,只得无奈点头。
“好了好了,功课功课,你整日就知道做先生的功课,日后定然是个做书呆子的料。”
小闭月听她这般说自己,也不反驳,只眨了眨眼睛,紧紧盯着她。
小沉鱼见此情状,一把扯过他的手,拉着他边往书房的方向跑。
“快走啦,书呆子!”
……
醉红楼
云亦喝过了第三杯酒之后,才发觉自己竟有些莫名的恍惚起来,他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自己这两日同杨青音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
他沉默许久,又召过来老鸨,同她道:“你们这里的花魁呢,叫她叫来。”
老鸨仔细打量眼他的模样和扮相,便已猜到这是个有钱的主,心中打定主意狠狠敲诈一笔。所以热络地上前道:“这位公子,我们花魁可是不陪客的,这……”
云亦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眼她,原本白皙的俊容开始微微泛红,随后才从袖口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不就是想要这个么?,拿去。快去叫人叫来。”
老鸨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可却从未见人出手这办阔气,那桌上的银票均是五百一千两的份额,足足有几十张那么多,莫说是她这一个花魁,即便是买下了十个他们这里的花魁也是绰绰有余。
老鸨哪里还敢怠慢,拿了银票连连应了两声,这才匆匆出去,不过片刻,便有人敲门进来了。
云亦头也不回,还不等那花魁行礼,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轻声道:“过来坐在这儿,陪本……我说说话。”
那花魁原本是不情不愿的,可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和声音,却是极好听的,低低沉沉却好似动人心弦似的,便鬼使神差地坐在了他一侧。
云亦感受到有人坐下,这才提起酒盏,微微侧头看她。
如今他喝了酒,原本深邃的眼神变得有些醉意朦胧,俊逸的面容也不同于以往的冷漠,好似染上了一抹艳色似的,让人看了心动不已。
两人距离这般近,花魁也忍不住红了脸,轻松咬了下唇,随后才低声唤道:“公子。”
云亦活了这般久,虽然久处在漠北那种极寒之地,可这形形色色的人倒是见了不少。这女子心中在想什么,他一眼便看得出来。
云亦晃了两下悲盏中的酒,淡淡地道:“如此烟花之地,你应该看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
才对,我不过是微微离你近了一些,怎的就脸红了,嗯?”
那花魁瞳孔微睁,到时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