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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旁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看自己,下意识地抬眸一看,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时匆匆上楼,同齐思林见礼,“齐大人,巧了。”
齐思林轻轻点头,“本官奉命来此处办些事,不知薛小将来此为何?”
薛旁久居皇城,自然是多多少少听说过杨、柳二人与他的情感纠葛,本不想告诉他这事,可转念一想,此事危急,说不定他还能帮上什么忙,遂同他开口说了。
“实不相瞒,下官是为了寻柳夫人而来,她被歹人所劫了。”
“哦?”齐思林眯了眯眼,脸上已然浮现了一层冷意,薛旁本欲解释,却见他缓缓抬手,将方才自己在地上捡到那张字条递给了他。
薛旁接过一看,登时傻了眼,反应过来后已然是急不可耐,急道:“快马加鞭去将这个镇子封了!”
他话音一落,又同齐思林行了个礼,“大人,下官还有急事,先告辞了。”
他转身刚走,齐思林便将他唤住了,“本官与你同去。”
“这……”薛旁见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心道:这齐思林与柳大人原本就是情敌,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该不会打起来吧?
可他此刻若是拒绝,又念他原本与柳元洲不睦,怕又生了旁的事端……在反复犹豫之后,薛旁还是应着头皮应了齐思林说的,带他同去找了柳元洲。
云亦雇了一辆马车,行程倒也是快,才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镇子口。
那车夫停了马车,掀开车帘,回身问他要另一半的定钱,他却直接给了那车夫十两银子。
“这个,足够你买十架马车了,下去。”
这云亦如今虽是老头扮相,可到底是气质卓然,举手投足之间都似有一股微不可言的贵气似得,那赶车之人本就不是个善茬,见他们是一对老夫妇,本想到地方时,多同他们要些钱,可眼见云亦出手这样阔绰,顿时生出了歹意。
那车夫眉眼一横,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直接架在了杨青音的脖子上,也不顾云亦的反应,讽刺地道:“呵呵,老东西,真是看不出来,你穿的这样简陋却是个有钱人,这银子怕不是你偷来的吧?”
云亦淡淡地看着他,不发一语。
那车夫以为他是吓傻了,倒也没留什么情面,继续道:“三爷我最近正愁没银子买酒,你将自己手里的银子分给三爷,我便放了你这老婆子,否则你三爷便弄死你们两个老东西!”
这个陈三是镇上有名的小混混,平日里专门欺辱一些老弱妇孺。镇上的人本就胆小怕事,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青音倒是看过许多这样的人,所以也并不怕他,可是念着自己身边的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挣扎起来,本想提醒拿陈三快些离开。
陈三的手虽然有些抖,可却是财迷心窍,可没有什么离开的意思,定了定甚,怒道:“你个死老太婆!来回动什么?!仔细三夜我现在便杀了你!”
他话音方落,一侧的云亦便抬手阻止了他,说话倒也是客客气气,“诶,你不就是要银子么?我给你便是。我家这老婆子可是金贵的很,你可莫要将她伤着了。”
陈三冷哼一声,这才将匕首拿了下来,朝他伸手,“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