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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四大部族关系十分紧张,几乎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皇女一族,如今皇女一族的族长丁无幻又卧病在床,族中之人别无他法,也只得将这族中大小事物交与杨青音和左右长使处置。
杨青音接连两日仔细看过有关记载这皇女一族的古书,得知原来皇女一族在百年之前便有一‘肉祭’习俗,便是招来四面八方的朋友,在营帐附近摆下篝火宴,并招来懂得巫术之人进行法祭,以求连年的平安。
柳元洲同她说的方法,不是别的,便是这个‘肉祭’。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写下请帖,将四大部族的族长请来,一同参与这集会。
只不过他却并未与她说起他下一步要如何,杨青音一早便知道他是个喜欢卖关子的性子,却也不急着问他,只按着他的意思开始写请帖,并派人送往各大部族。
杨青音将这桩事同丁无幻说起时,他也难免笑笑,同杨青音道:“你呀,倒是嫁了个猴精的夫君,好在他如今是对你百依百顺,爷爷也就放心了。”
杨青音听了,忙又握住他的手,“爷爷日后都刻意放心,元洲对我是极好的。”
丁无幻点点头,可却似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是望天一声叹息,浑浊的眼眸中已然生了些许泪意,“可怜我皇女一族,终是毁在了我的手上……”
“不是的,爷爷,这不是您的错,您不要这般自责。”杨青音抬手为他擦拭眼角的泪,满是心疼地道:“即便是漠北最终归于中原,漠北的族人也不会忘记他们的祖上,爷爷,这不是您的错……”
丁无幻叹息一声,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肉祭是在两日之后,如今皇女族人为准备这桩事,各个忙碌不已,杨青音胎儿已然快到四个月,小腹有些显怀不说,平日里也是见不得一点荤腥血腥气的,如今为了整个族人,也不顾其他,亲自准备。
柳元洲自是心疼无比,可是接连劝了几次,杨青音却依旧要亲力亲为,他也只得陪在她的身边了。
肉祭当日,不出杨青音所料,即便他们已然看透君凛的本来面目,他却依旧来了,还同其余几个族长笑脸寒暄。
杨青音一如不知从前与他发生过的一切一般,笑脸相迎,上前与他见礼,“君少族长,许久未见,可曾安好?”
君凛的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与她回礼,“有劳柳夫人挂心了,我自是一切都好,只是夫人死的太冤了,我定然是要为她查清凶手的。”
杨青音皮笑肉不笑,应了一声他的话,正色道:“是了,你夫人去的的委实是太冤枉了,可那又能如何呢?也只怪她当初看错了人,竟掉入了狼窝了。”
她这话掷地有声,在场之人无不惊愕,气氛已然像是凝固了一般,尴尬的让人有些不知所措,那君凛脸上的虚伪笑意也似凝固了似的。
正待众人不知如何开口时,柳元洲已然从一侧缓步走来,他手中还提着一会儿肉祭用的血淋淋的猪头,可脸上却挂着从容的笑意。
“啧啧,这不是君少族长么?上一次柳某人在千盛一族所见的那傀儡戏委实让人惊艳,听闻君少族长也是傀儡戏的高手,可不知我手中的两个猪头可能一如平时一般操纵一番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