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柳元洲一个刀手打到后颈,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柳元洲半蹲在地上上下打量他一眼,又看了眼的窗外的高墙,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本公子是爬不出去这高墙,可‘陈夫子’你不是能出去么?”
一个时辰后,柳元洲已从一间成衣铺子里走出来,他抬袖看了眼这身锦缎丝绸的布料,虽不及他平日里穿的雪绸,可到底是比那陈夫子的粗布麻衣要好上许多,遂高高兴兴地朝天香居的方向去了。
门口的两个小厮见了他,当即阻拦,柳元洲这次倒也不恼,只淡淡吩咐道:“让张致庭那狗东西给本少爷滚出来。”
见二人不动,柳元洲面色一沉,微微上挑的眼尾生出几许凌厉,“呵呵,如今换了主子便不认得从前的主子了?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话音一落,那两人脸色大变,哪里还敢不听,匆匆朝内室去了。
不过片刻,张致庭果真出来了,见到他后先是一惊,奈何嘴贱的毛病难改,言语上难免调侃一番,“诶呦,柳兄!今日为何从那‘牢笼’出来了?不怕你娘子打你了么?”
他这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周围众人都听得真切,一个个偷笑起来。
柳元洲知道他是记得上次自己打他的仇呢,也不与他多计较。
“张致庭,识相的就快点给老子滚过来,否则等哪天老子心情不好,找人砸了你的场子!”
张致庭听他冷言冷语,当即被唬住了,他与柳元洲自小一起长大,了解他这脾性,这小子长得唇红齿白人模人样的,可发起狠来当真是谁也拦不住的。
思及此,他忙又换了笑脸,快步走到柳元洲的身边,“元洲兄,我这不是和你闹着玩呢么?你今日来,有什么吩咐啊?”
柳元洲斜睨了眼他,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道:“你不是新开了个地下赌场么?带本少爷去看看。”
“啊?这这……”
见张致庭面色为难,柳元洲有些不悦,“怎么?不想给本少爷这个面子么?”
“诶呦,我哪敢呢,我是怕你夫人,倘若她找来,你说不定又会像上次一般对我动手,我哪里是你的对手?”
“她?”柳元洲想到杨青音那张气恼小脸,突然有些犹豫,可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不玩够了再回去岂不是亏死了?
说不定这次之后,他更是没机会了。
想到这里,柳元洲已定下了决心。
“你只管带我去便是了,我这一次定然不会打你。”
张致远撇撇嘴,一脸不信,柳元洲心一横,索性道:“若我这次打你,便罚我半年进不了我娘子的房门,行了吧?”
“嘿嘿,这个好,这个够狠啊,柳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