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潺把头埋在她颈侧,一阵闷笑,萧梓榆性子的变化着实不是一般的大啊!他笑着笑着,忽然很轻地“唔”了一声。
萧梓榆立刻紧张道:“怎么了?”
“没事,别紧张……”言清潺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让她感受着逐渐快起来的心跳,“发作了……唔……还勉强可以忍。”
然而很快他就忍不了了。
伴随着剧烈搏动,心脏处泛起犹如万蚁噬咬的痛痒,随即蔓延至全身,他的手脚开始不自觉地发抖,肌肉抽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被萧梓榆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自己脚下却是差点踩空,生生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感觉到怀中人在不停颤抖,低声问:“现在什么感觉?”
言清潺像是抱紧救命稻草一样搂住她,牙关打着颤,含混道:“……冷。”
……
三日后,玺坤殿。
薛定诏手里拿着一份信看完,冯祥在下边伺候着,猛不愣登的听到桌案上“啪”一声响。
“主子爷?”冯祥最近重新老实起来,不敢在薛定诏面前“嚣张”。
薛定诏扔下信,“传四品以上大臣……”
“是……”冯祥匆匆出去。
半个时辰后,玺坤殿聚集了一群四品以上的大臣,薛定诏负手站在桌案旁,一抬眼便看到下方的徐良尤。
薛定诏掠过他,把信让冯祥给了徐良尤身边的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快速的扫完那一封信,按照薛定诏的意思,将信给了下一个人。
薛定诏没有耐心等着他们一一看完,直接道,“简单来说就是辛安府提刑按察使萧追和靖疆侯府二公子在辛安府和武陵府发现有五石散……”
他才刚说到这儿,下方已有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气,薛定诏神色不变,继续道,“五石散不必朕多说,当务之急就是查出五石散的源头一网打尽……至于沾染了五石散的人,查明是否是主动吸取,将明知故犯之人一律处以斩刑……情节严重者处以极刑!”
薛定诏此言一出,下方众臣都没有太过惊讶,有个别历经几朝的老臣更是颤巍巍的连连点头。这五石散他们知之甚多,也就是这些年古籍失得失,才没有多少人知晓。
“五石散一事必须尽早解决,辛安府和武陵府当为首要监察之地,一旦发现,速报朕,不得有误!”
“是……”
“谨遵圣命!”
“遵旨!”
下方诸臣齐刷刷跪下,没有一个脸上轻松些许,五石散不比寻常,此事涉及大晋社稷,黎民百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