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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姐话也别说得太满,本郡主若是记得不错的话,有一段时间禧王妃去扶禧王殿下了,奶嬷嬷把小世子暂时交给你照看,而三个照料的宫女也不在近前……”
徐良尤突然开口接上,“对,那时有一刻蒋小姐似乎抱着小世子绕过盘龙柱不知去干什么了?”
“此事当真?”禧王听二人说得真实,难免也起了怀疑的心思。
言清潼这时却突然理解禧王了,他刚痛失亲子,心情难免不平,再加上幕后黑手是他开罪不起的,所以双重打击之下,禧王轻易被煽动也就能理解了!
徐良尤是男子,心思终究不够细腻,他不大看得起禧王这幅蔫哒哒又闻风而动的模样,声音冷淡反问回去,“自然是真的……昨夜宴上人那么多,也不是只有我与怀安二人看到,禧王殿下若是不信的话,自是可以挨个去审问……”
“禧王殿下……宜陶与禧王妃是手帕交,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可能去毒害小世子呢?!”
“哦?那依照蒋小姐所言,枚月与禧王妃那就算往日有怨了?所以仅为一次冲突就痛下杀手,而且不去报复在大人身上,反而拿一个小儿做孽!”
“蒋小姐……陛下方才没有拿你的嫌疑审问,给你留了一份体面……可若是你三番四次总是打断审问,那么想必也会考虑要不要将一等有关人通通关入刑狱挨个‘审问’一遍!”
言清潼说完看向薛定诏。
薛定诏:“……”朕何时给了蒋宜陶体面,朕怎么不知道?!
言清潼眨了眨眼:这女子欺软怕硬,就该被收拾一顿……
薛定诏:“……”你说了算!
二人眼神交流一通,旁人一无所知,不过薛定诏越来越黑的脸色就足以说明问题。
蒋宜陶被言清潼这么一吓也慌了神,她一看那枚月被滥用私刑成了那个样子,自己一想想就觉得害怕得不行,她不敢再多嘴,往后退了退自是怯了。
薛定祁冷嗤一声,在安静的大殿里分外明显,蒋宜陶退却的脚步一顿,瞬间不知是该退还是停下不动了!
徐良尤斜斜瞥了一眼,哪里还不明白这蒋宜陶与薛定祁之间有些猫腻,似乎“襄王有情神女无意”,薛定祁这奸邪也有女子以心相许啊!
徐良尤想到这儿心中冷嗤一声:神特妈的“襄王”“神女”,俩神经病哪儿配得上这句话呢!啧,真是令人心烦!
徐良尤最烦皇家的这些糟心事,但是顾忌着言清潼,又忍不住心甘情愿的趟进来,他这珍珍宝宝的妹妹,让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无人知道徐良尤心思百转,言清潼在怼完蒋宜陶之后就不说话了,薛定诏瞧着下方这乱糟糟的一滩事,耐着性子继续问,“枚月,朕记得你家中还有一个多病的母亲以及三个总角年纪的弟妹,你想清楚……你此罪坐实了,那你家中亲人必遭牵连……”
“朕无法不给夭折的禧王世子一个交代,但是就不知你的家人……该和谁要一个交代!”
薛定诏此言一出,枚月身体终于动了动,半晌她才在纸上写,“母亲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