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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潼猛地一翻身,目光陡然幽深起来,“乖,本郡主疼你……”
……
第二天清晨,薛定诏坐在床榻上,顶着宿醉后的头疼,一脸“冷漠”地看着言清潼。
酒后不打人,不代表酒醒后不会打人。
言清潼心说万幸昨天没真做得太过分,逗是真逗了,但是她还是克制了一点,嗯,乘人之危这事她干不来!
她假装对昨夜的“逗弄”失忆了。薛定诏看了她半晌,终是叹了口气!
昨晚难得薛定诏喝醉了酒,她无聊又借着机会逗弄了一会儿薛定诏,一时也就……没忍住!
薛定诏当然能感觉得到,如今这幅要杀人的表情,主要还是气她趁自己醉时瞎胡闹,让他出了那么多丑。
出丑倒是无妨,重要的是在她言清潼面前出了丑。
“好了好了……不气了啊……怀安给陛下告罪!”
言清潼说完,不由分说地把他搂回怀里,趁着天光未亮再赖一会儿床,无赖地道:
“床笫之趣……那么较真干什么,要不下次我叫你宝贝儿……乖乖……别说叫这些,叫其他的都行,好不好?”
薛定诏威胁地戳了戳她的脑袋:“退下!”
薛定诏的满腔烦闷最后被言清潼治愈,午前回宫,冯祥急吼吼的跑来请罪。
“陛下……”
薛定诏一把拎住冯祥的衣领,将人往后一提,“说……又怎么了?”
冯祥直直跪下,“主子爷……昨晚太后来了,非要进玺坤殿见您……奴才拦也拦不住,最后太后直接进去了……也就发现了您不在……”
“太后发了好大一通怒火,问奴才您去哪儿了……奴才刚想掐个谎,结果太后就说您去靖疆侯府与郡主……与郡主……”
冯祥说不下去了。
薛定诏摆摆手,他哪能不明白太后说了什么话,不用想就知道。
“无事……你去吧!朕去批奏折……此时稍后再议!”
“是!”冯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薛定诏摆手闭嘴。
……
太后知道了薛定诏与言清潼的事情,薛定诏心里有底,依旧“我行我素”!
二月初十,拂晓时分。下人急匆匆地赶来敲主屋门,房中,薛定诏被惊动,睡在他身边的言清潼如有所感,也跟着一动,被他轻柔地一搂,含糊低哑地道:“没事,你睡。”
他披衣起床,顶着一脸被打扰的倦意去开门:“怎么了?”下人满脸笑容:“是喜事!禧王府刚遣人来报信……禧王妃今日寅时诞下一位小世子……母子平安。”
的确是薛家的大喜事,禧王妃赶在其他亲王妃前诞下了嫡长子,又是个儿子,这是薛氏皇族薛定诏这一辈的第一个孩子,不说将来,就是如今也是一位金尊玉贵的天潢贵胄。
禧王是先皇皇十一子,年龄与薛定诏相差只三岁,但是如今纵观整个皇室,只有他这一位亲王诞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