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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小子!跟他爸一个德行,就会算计人!啊切!”
金落衡的生日派对以金哲翰的狼狈落水收场,原本计划好的用花粉蛋糕让苏氏三兄妹出点状况的事情自然是落了空。
反倒是落了水的金哲翰,先是被奶油糊了一脸,又因为被遮蔽的视线而惊惶的在泳池了呛了好几口水。
被问询赶来的佣人捞救上来的男人有气没处撒,还有个被搅了兴致的女儿在拼命闹腾,加上接连不断的阴雨天气,金哲翰居然病恹恹的被家庭医生建议躺床休养。
叶依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赚好感的机会,每天忙前忙后的给金哲翰做营养餐,殊不知男人面上对她笑脸相迎,转头就让人将那些碗碟里的真心都倒进了厨房下水道。
“哲翰,这都连着吃了一个礼拜的药了,怎么还没好?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家庭医生来诊断的时候,叶依一自然是不离金哲翰床前的旁听,一边听着医生的表述一边忧心的皱起了眉。
“我没事的,你别听他说得那么严重。”金哲翰连着几天都要应付叶依一的过度关心,心里早就厌烦无比。
男人眼尖的看着房间门口一簇蓬蓬的裙角,心生一计:“依一啊,你也知道,我是在落衡的生日派对上落了水,现在小孩子生我气了,你帮我哄哄她,陪她玩两天吧。”
“你就是把她宠坏了!哪有自己爸爸病在床上还生气的!”
叶依一原本也想和这个前妻女儿打好关系,但是金落衡那个骄纵的脾气,叶依一自己也是被娇宠着养大的,自然是不太对付。
“她还小嘛,你怎么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金哲翰看似宠溺的刮了一下叶依一的鼻尖,笑着说到。
“知道了,哎呀你就是仗着我拿你没办法。”叶依一无奈的妥协,又不放心的交代了医生几句,出门去给金落衡当“陪玩”。
看着叶依一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金哲翰装出的温柔刹那间烟消云散,换上一副不耐烦地神情对医生说道:“来几针特效药吧,别耽误我回公司上班。”
家庭医生自然是以雇主的意愿为主,当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次性的注射器,为金哲翰注入了方才叶依一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让用的特效药。
只是勉强着回了公司,金哲翰也没有看到好消息,只有越来越惨淡的报表和眼神躲闪的员工。
面对这这一切,还没完全从病中痊愈的男人只觉得一阵疲惫涌上心头,不甘和嫉恨反复洗涮着他的大脑,想要怒吼发泄却没有力气。
“算了,这烂摊子你们看着收拾吧。”
金哲翰拿上车钥匙,迈开步子出了公司直接去了酒吧。
等到叶依一问讯赶到的时候,金哲翰已经是醉的不轻,一手抱着空瓶子,一手扯着酒保的衣服让他拿酒。
“哲翰!你干什么呀,你身体还没好呢!”
叶依一踩着高跟鞋疾步上前,想要拉开男人攥着别人衣领的手。
虽然金哲翰的手是被叶依一拉开了,但是叶依一也被男人反手一甩,狼狈的后退了几步撞上酒桌才站稳。
顾不上大腿处传来的痛感,叶依一又皱着眉上前对男人劝到:“哲翰,你这样会喝坏身体的,我们回去吧。”
“别,别管我!”金哲翰喝的舌头都大了,视线也变得模糊,眼前穿着红裙的身影在他看来就好像是陆晚晚来看他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