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实在太好了!
陶妧先将柳老先生带到了谢桓床前,然后跟夏子元在外面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
虽然夏子元并不喜欢谢桓,但是他知道现在的谢桓对朝堂有多重要,他们自然是拥护昭德帝的,也是宁王的肉中刺眼中钉,目前只有谢桓能挽回局势,谢桓的性命他定然要救!
否则,一旦宁王得势,后果不堪设想……
夏子元又好好叮嘱了柳老先生一番,这才肯出来。
陶妧在门口守着,见他从里面关上门出来后,忙走过去问:“听小红说,外面到处在杀人?”
“对,听说是宁王在到处找一个乞丐……你在山庄还好些,这地方清净雅致,想来不会有官兵。”顿了顿,夏子元叮嘱道,“你这几天也别开铺子了,没事都不要让人下山,我刚才来的时候带了些吃食,应该够你这段时间吃的了。”
陶妧想了想,山庄里种了蔬菜瓜果,厨房有柴米油盐,面粉,现在自供自足,倒是不用担心这些,就是……谢桓的伤,不能没有药……
夏子元看出了陶妧的心思,安慰道:“放心,他的药我会每日想办法送来。”
这时,外面的大夫请来了。
陶妧躺在屋里,被把了脉,然后就送走了。
谢桓住在山庄的事,除了柳老先生,再无其他人知晓。
谢桓的伤口包扎完,险些忘了陶妧的事情,夏子元对着陶妧道:“左右来都来了,就让柳世伯帮你看看吧!”
于是,柳老先生临走之前又帮陶妧把了脉。
陶妧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好,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不能生了,但是瞧着柳老先生思虑重重满头大汗,还是忍不住问:“柳老先生,可有什么问题。”
不只是她,夏子元都有些等不住了,“世伯,可是有什么不妥?”
“放心,这腹痛是好说……只是夫人喝了避子汤伤了根本,要完全医治……”
柳老先生欲言又止,只是低头开了一张药方,交给了小红,“从今天起,按着这个药方抓药,一日三次。”
夏子元见柳老先生要出门,忙起身相送:“世伯,这边请。”
柳老先生是夏子元的长辈,并非外面的大夫,陶妧被小红扶着站了起来,也一同跟着走了出去,本想出去送一送,刚出门就听到拐角处柳老先生和夏子元的谈话。
“她喝了避子汤伤了根本,要调理确实费一番力气,不过你放心,这病未必不能医治,我会想办法。”
话音刚落,夏子元脱口而出道:“不必了。”
陶妧停下脚步,只听见柳老先生道:“你不是说要与她成婚,为什么又不医治了?”
夏子元道:“我有文宣一个儿子就够了。”
“世伯,您应当知道我的心思,文宣自幼没有母亲,我又常年在外忙碌,我对他本就疏忽管教……”
有些话不必说完,会意就行,柳老先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只是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虽说子嗣繁茂是好,不过,夏家有一个嫡子就够了。
陶妧:“……”
原来是这样。
所以,她就可以不用有自己的孩子了?
原来,他心里想的,只有他的儿子。
哪怕是她……也不能分走他儿子的爱。
只要他儿子好,其他人怎么样,与他无关。
五年未见,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可取代的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儿子。
她早该知道,他不是当初的夏子元了。
不过,理解。
“小……”
陶妧示意小红不用出身,起身回去了。
“小姐,刚才夏大人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是您的身体还能医治吗?我怎么听着好像夏大人说了句不用了?是不用医治您还说谢大人啊?”
陶妧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谢桓,“你让人去抓药了吗?”
“去了,让几个男丁一起去的。”
“那就好。”
“小姐,您怎么了,看着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陶妧瞥了眼床上的谢桓:“你觉得有什么事是高兴的起来的吗?”
小红想了想也是,可总觉得夏子元刚才的话有些别扭,哪里别扭又说不出来。
她刚要再问下去,陶妧打断道:“我累了,小红,你去帮我好好送一送柳老先生。”
“哦,好。”
虽然,小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小姐严肃起来,她也不敢问,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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