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垂眸目视着一脸醉醺醺的陶妧,连忙用毛巾盖住了她的脸,先给她洗了遍脑子,让她清醒清醒:“你喝醉了,我给你洗比较好。”
一块湿漉漉的毛巾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陶妧早就不耐烦了:“你起开!出去!小红,把她们这对狗男女赶出去!”
柳香凝:???
谁狗男女?
话音刚落,谢桓迅速捂住了陶妧的嘴,低声在她耳边呵斥道:“你真的喝醉了,别说话了!”
然而,这话在柳香凝耳朵里,是另一层意思。
因为她脑子还反应在第一句话上。
好端端的,谢桓怎么放着她不用,让一个丫鬟去给他洗澡?
陶妧放纵底下奴婢勾引谢桓是大错,这可比不会管家严重多了,她打定主意,要把这事在谢梁氏跟前分说分说,她抬起手,没敢一巴掌甩在小红脸上,怕第二天不好在谢梁氏跟前交代,直接把人推了一把:“好你个贱婢,连主子也敢勾引!”
说到这里,她没好气的朝里面的陶妧道:“姐姐连下人都看不住,放纵奴婢勾引表哥,难道就不怕有辱门楣?”
寻常正经人家,纳了丫鬟做妾都是要被笑话的,官爵人家,身为正妻她竟然放纵奴婢勾引主子,到时候别说管家,没准她主仆俩都要一块被赶出去!
小红听见柳香凝这是要栽赃陷害她们小姐,连忙哭着道:“柳小娘,冤枉啊,这话明明是姑爷喝醉了胡说的,您怎么能当真,还把这事怪在我们小姐身上?别说我不会背叛我们家小姐,谁还不是正经姑娘,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会这么不要脸,我就是死,也不会光天白日做出勾引男人这种下贱事来!这跟勾栏瓦舍的妓子有什么区别!”
“你……”
要不是蒲儿拦着,柳香凝被这话气的差点要打人!
这话什么意思,这话是在骂她勾引谢桓还不如勾栏瓦舍的妓子吗?
偏偏,柳香凝还不能发火,不然就是上赶着说这话骂的是她自己了,她一时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死死的瞪着眼前那张哭兮兮的脸。
这个小红要姿色没姿色,要资本没资本,表哥怎么会让她照顾?
或者说,表哥怎么会看上她?
想来真的是谢桓喝醉了……是醉话?
这时,里面闷闷传来一句:“怎么外面还这么吵?”
小红见柳香凝不说话,抹了把眼泪道:“柳小娘,姑爷都让你走了,你还不走?是要在这住下来吗?姑爷今晚可是喝醉了酒,要早点休息,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明天告诉大夫人,你来闹事吗?”
柳香凝被身边的蒲儿拽了下,不由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平静一些。
今天确实不是谢梁氏让她来伺候的,柳香凝也怕把事情闹到谢梁氏跟前去没法交代,这几天谢梁氏已经对她很不满了,不能再节外生枝,“我们走!”
小红总算送走了柳香凝,刚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只听见屋里传来姑爷的声音:“你会不会洗澡,你动作能不能轻点!”
“不能!”
“小红,过来,你帮我洗!”
小红吓得一个激灵,站在帐纱外面连连摆手道:“姑姑……姑爷,我不行,还是让我家小姐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状元他追妻火葬场》
沈家曾经是云城小地方的首富,五年前,沈谢两家合伙进京做一笔生意,结果途中遭遇海盗,谢家一船人被害。
沈耿不忍心好友唯一的儿子谢晗从此变成孤儿,回到云城后,便把他收养在家里,并秉承好友遗志,供他读书,希望他来日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这位好友儿子人长得英俊,博学多才,又温柔体贴,沈家小女儿沈月自小就十分喜欢粘着大哥哥,俩人一向形影不离。
在外人看来,这俩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沈耿也觉得越来越合适,就一直把谢晗当做女婿对待,期待有朝一日谢晗金榜题名后,将自己女儿迎娶进门,这也算是一段良缘。
沈月及笄那年,沈耿给二人定下了婚约。
家宴之上,沈月望着对坐温润如玉的男子,含羞带笑。
一个月后,目送他进京科考。
秋闱过后,等到他金榜题名。
半年之后,未见其人。
再次见面,直到沈耿坐牢后,沈月方清醒过来。
谢晗在这个家里,一直都是恨的!
难怪她觉得他连笑都是那么生疏。
沈月想办法凑了盘缠,好不容易找到了状元府,想解释当年一事,还没进门,就被一女子赶了出来。
再回去的时候,沈家已经被抄家流放,沈月被抓起来买入青楼。
她接客第一晚,望着为自己赎身的男子,冷笑:“听说,你要买我是吗?抱歉,但我不想卖了!”
谢晗不可理喻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沈月,你闹够了没有!”
沈月:“明明将太平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是你,现在你问我闹够了没有!谢晗,五年,都换不回来你回头看我一眼,现在你在这里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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