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到了陆离戈的不安,红莲识趣的蹭了蹭陆离戈的手臂。
陆离戈掉转了身子,正对着红莲,纤细的手指扶上了红莲那火红如血一样的花瓣上。
“谢谢你的安慰……世界上那里有一帆风顺的事,困难、坎坷,我前世经历的还少吗,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啊!”
陆离戈轻声尖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收回手指,食指上还留有一抹血痕。
陆离戈把手指含在嘴里吸吮,她眯着眼睛盯着红莲,“你当日靠着我的心头血才开花的,莫不是以后也要我用血喂养吧……”“要真是这样……搞不准那天我就失血而亡了”
红莲的两叶白玉荷叶慌张的摇得向拨浪鼓。
“我说红莲,你割破我手指做什么?”陆离戈疑惑的问。世人都是惑世血莲之美,说是罕见,那都是谦虚了——这可是真正的,天地间就这么一朵。
女人不爱美的不是没有,但是不爱花的,除了有花粉过敏症的,不爱花的女人,应该很少见吧。
红莲無口不能言,它在泉水边转了一个圈圈。然后在陆离戈疑惑的目光——红莲白玉無一丝瑕疵的荷叶紧紧卷在了一起,径干也微抖着弯了回来。
陆离戈惊呆了。
红莲这个样子,到像是一个人要做什么,握紧了拳头,弯着腰在积蓄力气似的。“这是要做……”
事实也却是如此,红莲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虽然它没吃过奶,但它使上了全部的力气。
‘砰’一声,弯腰到陆离戈以前红莲的径干要被它自己折断的时候,红莲弹直了身体。
弹直了径干的红莲,荷叶也瞬间展开了。
与此同时,陆离戈只觉得周围空气一重——仿佛是重力被改变一样,陆离戈太过观察红莲,一时不注意,竟还被空气给压得低下了头。
等陆离戈抬起头的时候,只看见沾着她血的红色花朵,在飞速的转动。
花朵的速度非常之快,陆离戈是看不清的,她只看见那突来压着她的空气重力,像是吸尘器似的都被花朵给吸了过去。
陆离戈周围压力一减,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却看见空间之中,到处充斥着透明薄如丝的不明物体。而飞速转动的红莲将不明物体,一缕一缕的吸了进去。
过了一分钟后,红莲将空气着的不明透明物体——灵气,全数吸了个干净。
红莲停了下来,它抖擞着花瓣,伴随着五彩的霞光再次开放。
这次红莲发出的五彩并没有初次盛开成形的亮,但依旧有些刺眼。
陆离戈半掩了眼睛,等她观看完那层层叠叠,美轮美奂的红莲层层绽放之美后,红莲上一朵红色的小丸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吸收空间为数不多的灵气,而凝结了一颗还原丹的红莲,很有些萎靡不振。
它花瓣一抖,还原丹就落在了白色的荷叶上。
红莲举起盛着丹丸的荷叶,向陆离戈丹田位置挥了挥,再送到了陆离戈的嘴边。
红莲虽未说话,但陆离戈已经明白了它的意思。
陆离戈拿起红色的丸子,放到鼻尖嗅了嗅,“这东西,能忙的修复我的丹田?”
说完,陆离戈又问,“你刚刚吸的白色向雾一样透明的东西是什么?”
红莲摆了摆身子。比划了几下。
陆离戈只看它比划也不是很明白。摇了摇头。
红莲郁闷了,它要空间有空间,空间里还有圣泉灵水,它很强势,但它在强势,它也是一株莲花,终归它是不能说话滴丫。
陆离戈看着它叶舞茎蹈的比划又看了看空间中的天空,此时却是想明白了,“难不成,那些白雾是灵气?”
红莲身子一抖,花朵上下来回——它在点头。
陆离戈又道:“你本是千万年吸取了天地灵气而成的至宝,自成一处空间已是逆天神物,又有圣水灵泉,还能吸收灵气,练成丹药。”
“不错不错,我还真是得了一宝贝”陆离戈正经的点了点头。
红莲得了夸奖,得意了在录泉水中飘来飘去。
“那吸收的灵力,是从何而来?你的莲花记印如纹身一样在我的左背,莫不从外界吸收……”
红莲‘唰’一声停在了陆离戈的面前,它献媚的蹭了蹭陆离戈的胸口——主人你真是太聪明了。
“原来是如此!”陆离戈是明白了。
红莲再次狠狠点了点头。莫不是这邑城陆府位于闹市区,并非一些灵气充足的仙山深谷,它是早早就把还原丹给炼出来了。甚至,只要灵力充足,别说什么还原丹,就是能一下子让陆离戈位顶于一流高手之列的丹药,它也是随随便便能弄出来的。
只是,灵气少啊。
它用了全身力气,才那么黄豆大一颗还原丹——还是因为这一周它的主子,用了灵泉水已经修复了一部份丹田,不然那么小一颗,还真搞不定吶。
红莲因为灵气不足血色微微的有些减弱,四十五度望向天空一副生無可恋的模样。
陆离戈毫不迟疑的吞下了红色的丹丸。
在丹丸如口的那一瞬间,陆离戈就感觉到丹丸的不同寻常。
陆离戈双腿盘坐在草地上,气沉丹田,凝神静气。
片刻功夫,陆离戈的头上就滴下了颗颗汗珠。
丹丸正如它的颜色一样,猛烈的如一颗火球一样,从陆离戈滑入食道的那一刻,便拖着红色的尾巴,一路摧枯拉朽般的烧到了陆离戈丹田的位置。
火球来势凶猛,遇见了半破的丹田,也不改其凶猛如老虎出笼的姿态,它挤进丹田之中,硬将那丹田里的杂质烧得一干二净,灰飞烟灭。
火球将丹田清理的一干二净还不够,它飞出了丹田,钻入了网状的经脉之中。
人的奇经八脉,而其复杂、繁多。偏偏这火球来去分合自如,分离出来的小火苗仿佛回家一样,东窜西窜。
火苗看到堵塞的经脉,它也不懂温柔什么的,直接一个劲的冲上去,把堵塞的杂质、污垢给撞破,然后又迅速烧得一干二净。
而那些狭窄的经脉,它也不是管不顾的,只管履行自己的职责尽职的燃烧着,全然不顾身体主人的死活。
却说陆离戈如僧侣入了定一样,动也不动。看似悠闲的很。陆离戈头上的汗水说明了主人正在遭受着,非常人能挺过的痛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