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若语一头扎到韩曜怀里,悲咽道:“我知道是她……她对我下狠手,说明她的内心极度痛苦,已处于崩溃的边缘!我对她,恨不起来……我宁愿相信,她只是因为嫉妒你娶了我之后,冷落了她……”
韩曜轻吻慕容若语的脸侧:“小语,你真善良!长坪的动机尚不明了,本王若是查出她受人指使,本王绝对饶不了那人。本王这次没有阻止她远嫁华炎,就当是对她的惩罚吧!我们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孩子,你替本王生上一大堆的小郡主,小皇子只要生上一个足矣,有一个儿子继承本王的江山,就足够了!”
慕容若语娇羞地轻捶韩曜的前胸:“北燕宝藏还没影,你就想着要一堆的小郡主,请问你拿什么给她们做嫁妆?女儿要一大堆,儿子只要一个,你这不是重女轻男吗?”
韩曜轻笑出声:“自从本王爱上你,就做梦都想要拥有一个和你一般聪明漂亮的女儿!渐渐地,本王的贪念就膨胀了,既然女儿这么美丽乖巧,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嘛!”
仙露茶庄的雅间里,元栋正独自喝着茶,“呯呯呯”慕容旭敲响了房门:“元兄,是小弟。”
元栋起身开了房门,警惕地朝门外张望了一番:“你确定没有被人跟踪吧?”
慕容旭大大咧咧地道:“元兄你在担心什么?长坪公主都嫁去华炎快半年了,你还怕我妹夫会找你麻烦吗?”
元栋拍着桌子:“叫他韩曜,别妹夫妹夫的,我听了堵得慌!让你跑了趟华炎,可有什么收获?”
慕容旭一脸的不耐烦:“唉呀元兄,你明明知道韩絮不会把玉梧桐交给我,你为什么还是执意要让我去华炎?你这不是故意让小弟白跑一遭吗?哦……你是想把祸水引到小弟身上,你不厚道啊元兄!完了完了,韩曜若是知道我和你一起算计他,一定饶不了我的。”
元栋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你就那点出息!富贵险中求,等我们找到北燕宝藏,你就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说说你这次去华炎的情况吧!”
慕容旭苦着一张脸:“我照你的吩咐,去往上京,夜里偷偷潜入了韩絮的寝宫里,不得不说,她在华炎的后宫,过得并不顺心,她住的地方,啧啧啧……像冷宫一般……”
元栋拍着桌子打断道:“说重点,我对她的境遇不感兴趣!”
慕容旭呡了一口茶:“小弟我经过几个晚上的踩点,终于顺利地混入了她的寝宫,岂知我一和她表明来意,说是你让我向她拿玉梧桐的,她就像见了鬼一般,显得又心虚、又害怕!元兄,直觉告诉我,要么是她起了贪念,不想将玉梧桐交出来;要么,玉梧桐早已不在她手上了。”
元栋自负地一笑:“我只是让你先去探探路的,我并不急于拿回玉梧桐。”
慕容旭抱怨道:“元兄你一句话,就让小弟跑断了腿!唉……谁让我欠元兄那么多银子呢?”
元栋豪爽地扔出一摞银票和一个信封:“这是一千两,就当是你这次的去华炎的辛苦费。你休息两天,你再去一趟华炎,你把这封信交给韩絮,她一定会将玉梧桐给你的。”
琅岫宫的书房里,慕容若语正伏案画着一幅水墨山水,韩曜从外面走了进来:“小语,本王回来了。”
慕容若语起身拉韩曜坐在椅子上,亲手给他斟了一盏茶:“满头大汗的,你是跑了多远的路?宫里不是有轿辇吗?”
韩曜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轿辇走得多慢啊!本王急于见到你,就从宫门口一直跑了回来!”
慕容若语拿手帕轻拭韩曜的额头:“不过出宫了几个时辰,哪里就有这么夸张了?”
韩曜拉慕容若语在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本王确实想你了啊!小语,果不出你所料,慕容旭跟你父亲说去邻县收租,没想到他竟偷偷去了华炎。他只防着锦衣侍卫了,却万万没有想到,本王会找了个民间的高手,一直追踪他到了华炎。”
慕容若语疑惑地蹙着眉:“难道慕容旭真的是幕后的黑手?曜郎,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说长坪难道真的会爱上慕容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