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絮眼泪汪汪地看着元栋:“我不会让任何人为难你的,我拼了一条命,也要帮你找到宝藏,等你有了宝藏,你就有了和三哥抗衡的资本,到时谁也不能为难你了!我已经探明三哥藏玉梧桐的所在,我很快就能拿到它了!元栋,你先做好准备,等我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就带我离开商夏!”
元栋轻柔地把韩絮拥到怀里:“小絮,你想和我远走高飞,那计划就要改变了,你愿意配合我吗?”
韩絮顺从地点着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元栋轻抚韩絮的脸颊:“你拿到玉梧桐,马上求你父王送你去华炎和亲,我会去华炎找你,到时来个金蝉脱壳之计,我就带你找个地方隐居起来!”
韩絮欣喜地看着元栋:“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现在就把自己给你……”
元栋摇着头:“傻瓜,你把自己给我,怎么入得了华炎的后宫?”
韩絮的目光黯淡了下来:“原来,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你只是想把我拱手送给别人,好断了你的麻烦。我进了华炎的后宫,就成了别人的女人,我也许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元栋揽着韩絮:“你不相信我吗?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你救出华炎的皇宫的,从那里带走你,我易如反掌!况且,让你去华炎只是权宜之计,只有这样,你三哥才不会再找我麻烦,而玉梧桐的丢失,也和我扯不上关系!”
韩絮紧紧抱着元栋:“元栋,我都听你的,你要答应我,不要把我独自扔在华炎的后宫里,让我在绝望中苟活……我会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留给你的!”
琅岫宫里,慕容若语坐在假山旁,悠闲地朝池塘里扔着鱼食。
韩曜急匆匆地进了琅岫宫的门,慕容若语放下手里的装鱼食的瓷碗,迎上前抱着韩曜:“曜郎,你回来了?说好回来吃午饭的,遇到什么事了?”
韩曜万分焦急,用衣袖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小语,本王放在遂宁王府书房暗格里的玉梧桐,可是你收起来了?”
慕容若语平淡道:“不是一直由你保管的吗?不见了?”
韩曜沉吟片刻道:“一定是长坪……她为何连亲情都不顾了?”
慕容若语拉韩曜坐在凉亭的木栏杆上,用巾帕擦着他头上的汗珠:“曜郎,你……为何会怀疑长坪?”
韩曜倏地站起身:“你想啊,怎么这么巧?她突然答应嫁给华炎的国君,正巧这个时候,本王的玉梧桐就不见了。不行,本王这就去璀玪宫找她问个明白!”
慕容若语一把拉着韩曜:“曜郎,随她去吧!她后天就要嫁到华炎去了,只要她摆脱了对元致的苦恋,那不是好事吗?玉梧桐就当给她做嫁妆吧!”
韩曜握紧了拳头:“不行!她若开口问本王要,本王或许会高高兴兴地给她,她背着我俩偷偷拿走玉梧桐,说明她已经不顾及亲情了!肯定是元栋逼她的,本王要去找她问个明白,北燕宝藏是本王留给女儿的嫁妆,不经本王允许,谁也不能动!”他不顾慕容若语的阻拦,冲出了琅岫宫的大门。
璀玪宫里,韩絮撒娇地偎在郦皇后怀里:“母后,你别担心长坪,华炎距商夏虽然不近,但长坪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郦皇后轻轻拍着韩絮的后背:“长坪,母后怎么说你好呢?虽说华炎和商夏的边境最近总是有摩擦,但和亲这种事,也不必由长公主亲自出马,母后随便认个小宫女当女儿,就能代你嫁到华炎的,你别任性了,华炎虽然富庶,但是离娘家太远了,你若是受了欺负,母后看着都无能为力!”
韩絮乖巧地伏在郦皇后胸前:“母后,听说华炎的国君英俊潇洒,年纪轻轻的就深受爱戴,长坪能嫁个这样的夫君,已经心满意足了!商夏的好几个公主,还被嫁去了蛮荒之地呢!长坪和她们相比,已经十分幸运了!”
正在这时,韩曜怒气冲冲地进了璀玪宫的院子里:“长坪,你给本王出来,你怎么能这样?”
郦皇后满脸疑惑道:“长坪,你皇兄向来性子温和,他今天是怎么了?想必也是舍不得你远嫁,问罪来了!”
韩絮慌乱地抬起头:“母后,三哥恐怕是来找长坪麻烦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娶了慕容若语,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韩曜冲进大殿里,见了郦皇后,吃了一惊:“母后……孩儿拜见母后!长坪,你……你鬼迷心窍了吗?”他用严厉的目光,瞪着韩絮。
郦皇后招了招手:“曜儿,过来。长坪过几天就要嫁去华炎了,你就不能做个好哥哥的样子吗?”
韩曜怒视着韩絮:“长坪,你若不把从我书房里拿走的东西交出来,本王这就拉着你去见父王!”
韩絮摇着郦皇后的胳膊:“母后你看,我就说三哥是来找麻烦的嘛!他硬是拆散了我和慕容旭,还逼迫我嫁去华炎,现在还污陷我偷他的东西!母后,长坪是缺什么吗?还要去他的遂宁王府里偷?”
韩曜愤怒地指着韩絮:“本王才不管你是喜欢元栋还是慕容旭,玉梧桐是本王的小郡主将来的嫁妆,谁也别想沾!长坪,既然你不念兄妹情意,那本王只好和你撕破脸皮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