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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看?不看就滚蛋!”傅寒城不耐的道。
纪南看傅寒城生气了,不敢在开玩笑,点点头,一边走到床边道,“看,既然来了就顺便看看呗,哇……”纪南掀开被子看着她脖子上的伤痕,啧啧了两声,看了眼傅寒城,笑着调侃,“寒城,就算唐念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这么对她啊,太暴力了吧?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啧啧!可惜了,瞧瞧这伤痕,都被你弄的不成样子了,哎呦,太惨了吧?”纪南摇摇头的看着唐念身上的伤痕,又抬头看了眼一脸阴沉的男人,脸上带着笑着着。
傅寒城的耐性早就用尽,他看着纪南的调笑,脸色微冷,声音更淡,“你想去非洲?还是想去海里喂鱼?”
“人家只是想说,你对女人也太不温柔了,你这样弄她,她当然是发烧感染了,让我给她扎一针就行了。”纪南说完就掀开被子。
傅寒城的双眸盯着他,锐利如鹰隼一般阴狠,“你说什么?”
纪南被吓的身体一颤,掀开被子的手顿时一松,看着傅寒城阴冷的脸,他咽了咽口水,笑了一声道,“此打针非打针,寒城,有我在她会没事的。”
等床上的女人彻底安稳睡觉之后,纪南被傅寒城轰了出去,见他砰的一声关上门,他靠在墙上,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一碗面条,一边吸溜一口,一边笑着问,“寒城,你最近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对唐念折磨的有些惨呢。”这太不寻常了,以前碍着傅家,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这么对自己的妻子,现在怎么……
“相比她做的,还远远不够恶毒心狠。”傅寒城眼里尽是冷漠凶狠,纪南心想难道他刚才在卧室里看到他眼里那一抹心疼难道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