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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有我在。”傅寒城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又看了眼那个女人的手被踩的血肉模糊,他眯了眯危险的冷眸。
唐念被人拖走,一直拖到酒吧的门外,绝望期间,她猛地拿出匕首狠狠的伸出手一划,那个人的手顿时被划出一道血痕,唐念站起身就跑,那个男人却紧跟着追了上去。
唐念一直跑,一直跑,生怕后面的人会追上来,直到一双大手紧紧的按住她,她吓了一跳,用力的去挣扎去摆脱,可是面前的人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直到那道沉重的脚步声随着而来,她才渐渐的平复下来,她一动不动的待在那个男人怀里,大气都不敢喘。
很久之后,那个脚步声终于离开,她才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她就完了。
“你死都不怕,竟然怕跟男人上床?”
一道讽刺的笑声突然响在她的头顶。
这个声音唐念听了九年,无数个夜晚,在她耳边徘徊的声音,她怎么能不知道是谁?
“傅寒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问。
傅寒城带着轻蔑的笑,双眸紧紧的盯着黑暗中仰头同样盯着他的女人,“怎么,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