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吕飞一改之前的油嘴滑舌,语气凝重地问道:“小茜也没有回来?”
我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心直口快地道:“你都结婚的人了,还贼心不死?”
吕飞吓得急忙解释道:“我就随口问问,朋友一场难道连句简单的问候都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希望某人心口一致,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吕飞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饭量,一碗饭肯定吃饱。”
“这样最好。”我陪着笑脸道:“我之所以有家不能回,吃了上顿没下顿,还不都是因为小茜,她非要留在学校做生意,害我搭上一个寒假。”
“她一个人在外,你多帮帮她。”吕飞害怕我半途而废,好言相劝道,“有困难及时和我沟通,我在物质和精神上都支持你们。
“你说清楚,是她不是我。”我反驳道。
吕飞道:“都一样。那就等见面的时候在喝个不醉不归。”
“好的。”挂完电话,我睡意全无,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记得吕飞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话特别地少,今时今日讲起话来却滔滔不绝,宛如改头换面。而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凡事喜欢逞口舌之快,容不得半步退让,常常吃了亏,栽了跟头都不自知。
夜色还未褪去黑的外衣,沉睡了一天一夜的我终于醒来。以前我总是嘲笑吕飞一天到晚睡不够,二十四小时除去上厕所的时间起码能睡二十三小时,而我现在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将是我平生起得最早的一次,足可以记录到史册之中。尽管起床后还感觉到一丝丝的寒冷,经过激励的斗争之后我依然坚决地踏出宿舍的大门,颇有壮士割腕的雄心壮志。
空荡荡的校园显得格外地冷清。一路上我满怀激动之情来到之前和小茜约定好的地方。
她穿着厚厚的外套,带着帽子站在寒风中不停地跳动,用来驱赶寒风的侵袭。
我忽然良心发现,心灵深处受到重重的一击。走过去怪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都不得不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见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包裹,像她这么能干的女人将来谁要是有幸娶回家还不把她当宝贝一样地伺候着。
小茜冻得满脸通红,习惯性地看着时间,惊讶道:“真不容易,你竟然破天荒地提前起来了,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
“我这人偶尔也是有时间观念的。”我心虚地问道:“这些都是你搬下楼的?”
小茜笑呵呵地说道:“不是我还有谁,指望你猪都会上树了。”
“你能不能别把我想得那么糟糕,我全身上下没一处可取之处?”我不知哪根筋搭错,问道。
小茜抬起头道:“暂时没有发现,等发现了在告诉你也不迟。”
“不至于这么无情吧!”
真搞不懂吕飞之前竟然怀疑我们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们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有些后怕地问道:“你进这么多东西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
小茜白了我一眼,捂住我的嘴道:“乌鸦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哄我开心。”
我向来都不忌讳这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