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我条件反射地回击道。
黄依依担忧地摸着脸,道:“你竟然叫我大婶,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真有那么老吗?”
我笑道:“你怎么越活越不正经。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还很热衷购物吗?”
“买东西是女人的天性,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得罪了成千上万的女人。”提起购物,黄依依一如当初的激情,两眼直放光。
“你们女人我可不敢得罪。”我谦虚地道,“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黄依依啪地一声将我撂倒在地,胳膊肘抵在我的颈部道:“你是不是找死?”
被她这么一摔,我差点屁股开花,痛得嗷嗷直叫,“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黄依依将我扶起道:“对不起,我习惯这样对付身边的男人。”
冬日的月光,拉长了多情的树影,宛若一个冷艳的绝代少女,伫立在冬夜的寒冷中,美得逼人,令人窒息。
她忽地拉住我的手问道:“能亲一下你吗?”
我一怔,不知如何应道。
她耸耸肩道:“我只是逗逗你,千万别当真。”黄依依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道,“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
“好的,我送你。”说着我们又原路返回。
临别的时候我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黄依依笑道:“我打算明天回去。”
“这么快?”我惊讶地问道,之前明明记得小茜说过她会来学校住上一段时间。
她点点头道:“想见的人我已经见过,还有何好留念的,我终将是要离开的人。”
我鼻头一酸,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道:“何时文采这么好,说得我都快哭了。”
“你眼泪就那么不值钱?”黄依依将头埋在我的胸口,道,“我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我明天送你去车站。”
此时我唯一能做到的或许就是送她离开,不至于让她在回去的路上感觉到孤单,只是这份孤单恐怕应该由来已久,早就植根在她的心中。
她委婉地笑道:“好的,一言为定。”
分开后不久,小茜打来电话。
我接通道:“她到宿舍没有?”
小茜道:“刚回来。听说明天就要回去。”
“嗯。我明天送她。”我摸索在黑夜中心平气和地道。
小茜打抱不平地问道:“你们都聊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走?”
“可能她临时有事。”我估摸着道。
小茜说着脏话道:“是不是你欺负她了?之前我怎么跟你说来着,凡事迁就她一下,你会死吗?”
天地良心,我委屈道:“我是这样的人吗?她难得来一次,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她。”
“你明天送她去车站。”小茜命令道。
我冷嘲热讽道:“知道了,你不说我也会照做的。”说得我真像绝情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