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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时言看她好一会儿了还没从衣帽间出来,就进去找,明微坐在衣帽间里面,像橱窗里的娃娃一样认真,摆弄着盒子。
她是打算改个密码吗?
厉时言拦住她,把盒子抱在怀里,“你干什么?”
这明明是她的东西,怎么他还跟宝贝似的揣在怀里了?
“那你告诉我密码。”
“你不是知道吗?还是特意设的。”他不好明说,因为明微的爱意一直都很含蓄,以前的时候他们俩就是他主动的,现在也应该是。
明微终于想明白了,密码是他的生日吧,让他开心成这样。
“你今天跟时宣哥一起睡吧。”
“啊?”厉时言怀疑自己听错了,明明今天关系亲近了不少,手也牵了,抱也抱了,连密码都是他的生日了。
“不早了,现在就去吧。”明微推着他出了房间并反锁了门。
厉时言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心里百感交集,过去的一周还是睡地铺,今天连房门都进不去了,地位低下。
明微试了他的生日,果然盒子再次打开,里面是几张纸和照片。
照片是胎记还没被清除的时候,一朵繁盛的绣球花开在雪藕般的小腿根部,后面写了,明微,半岁。
再就是清除的方法和记录。
一切都是母亲亲手操作,她给了女儿胎记,又亲手消除掉,毫无痕迹,像是最好的整形医生。
这是她身份的证明。
明微吓得把盒子关上,这东西太可怕了,是抓的着的证据,可母亲特意留下了它们。
当时被宁蓝缠上的恐惧再次袭来,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很紧,可是汲取不到半分温暖,就这样和衣躺下。
空调再次打开,房间里的温度在缓缓上升,闷闷的感觉也愈发厚重。
明微把盒子丢在衣帽间的柜子深处,再也不打算把它拿出来,至少厉家,是宁蓝没那么轻易进来的地方,暂时算是安全。
她是迷迷糊糊睡着的。
厉时宣最近都没回家,事情太多,他索性就睡在公司里。
厉时言照旧在哥哥的房间里待着,只在用他的电脑打游戏,他觉得不安,所以一直没有睡意,足足打到了两点。
游戏突然中断,提示:账号被人登录。
他一个激灵更加清醒,账号只在自己房间和哥哥房间登录过,没有人知道密码,有人动了他房间的电脑。
明微一个人在里面!
厉时言踩着拖鞋就出了门,他用底部的指纹解锁开了门,这才很轻地走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适应了一下黑暗,他看到床上没有人,反倒是屏风后的游戏室里有色彩斑斓的光。
借着光,他看到了明微,她很茫然地坐在电脑前,椅子是360度转动的,身子微微朝侧面偏,他从这里看能看到她的半张脸,很呆滞的样子。
他轻轻叫她,“明微?”
她没动。
无言想起来,她好像曾经梦游过,这次大概也是吧,至于电脑应该是她不小心按到了登录键。
想明白这些,他稍微放了心,倚着墙等她,今晚还是陪着她吧,就像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