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窗外是一个小阳台,外面摆了沙发桌椅投影仪,俨然一个精致的露天影厅,最难得的是阳台上养了不少花,拿层级错落的小台子整齐地摆着,开得灿烂繁盛。
夫人开了窗子,朝小阳台走出去。
明微也跟上,小阳台角落有小楼梯,佣人从这里把红茶送上来。
夫人深深地看了明微一眼,“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
“你跟时言好好过日子,厉家也不苛待你,给你权势给你体面。”夫人没打算隐瞒。
“我需要时间解决明家的事情。”明微不卑不亢,“夫人,您逼着结婚太快了,把我绑住了,也把厉家绑住了。”
“你出去吧。一个月。”夫人连茶都没打算跟她喝。
夫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她的妥协只为了儿子。
明微出了房门,又回了厉时言的房间,他正在小衣帽间里钻着,把明微穿过的睡衣细细挂好,听到开门声才出来。
“怎么样?”厉时言问着,又细细地看她的脸,没有任何痕迹,明微的心情也稳定平和。
“夫人让我好好跟你过日子就放我出来了。”
嗯,希望你能做到。
“至于今天的事情,我得给你一个解释。”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父亲今天在厉家门外找我,齐景夜和明若分手了,明若哭了几天,坚持说只有我能帮她。
我跟着父亲去了明家,父亲跟哥哥去了三楼谈事,我进了明若房间安慰,刘玉兰在门口守着,房间里放了迷药,跟花房那天是同一种,气味熟悉,我反应过来,明若趁我无力,话里话外羞辱,抽耳光泄恨,最后,她拿出了针筒。
她没心软过,我也不会,反手扎了她。”
她以为厉时言会说自己狠心,说完都不抬眼。
“所以你脖子上的痕迹是她掐的?”厉时言问的是这一句。
明微一直没注意,她去衣帽间的镜子前细看了看才发现,脖子上留下了痕迹,其实很难发现,可他却重视。
“嗯。”明微透过镜子跟身后的厉时言道。
“下次叫上我,这一次你还有反抗机会,下次万一没有呢,就危险了。”厉时言终于开心了一点。
明微的心情并不好,母亲教过她的,“别人怎么对你,你也怎么对别人。”她照做了,却并不开心,像是缺了一块儿。
警察去医院把刘玉兰带走了,他们要查找毒-品的来源,明若暂时被丢在家里,找了佣人伺候着。
不到傍晚,明志理又来找她,“明微,明微。”
保安看不上这个明先生,顺带着也有点看不上少夫人,还是没有帮他通报。
明微看着门外边传来的呼喊,还是打算出去,厉时言陪着她。
明志理这次更加狼狈,头发都有点乱,面容一下子都苍老不少,“微微啊,你得救救明家。”
“怎么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