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正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厉时宣和郑晚却是来了,两人空着手,来者不善。
明微低垂着眼,转过头去,并不看他们。
郑晚却是上前,“明微,你没事儿吧?看起来好像很严重啊。”这话里带了嘲弄。
“还行,死不了。”她随口答道。
却是摆弄着手机,在给方夜发短信。
她清楚,在这两人面前,受伤的自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厉时宣将她护在身后,“你怎么说话这么刻薄,是晚晚好心好意要拉着我来看你。”
“嗯,多谢关心啦。”她皮笑肉不笑,只觉得烦闷无比。“看完了,就回去吧,我累得很,想休息了。”
“我听晚晚说,你威胁她?”厉时宣的声音里带着愠怒,看着她的目光愈发阴狠。
明微闭眼不答。
郑晚大约是见了她沉默的模样,觉得事情还不够大,又一次火上浇油,“明微,你这样做,很伤害时宣和时言的感情。”
明微猛地睁开眼,有火光在灼烧一般,“你没看到我是病人吗?刚刚从抢救室出来,就来咄咄逼人?今天这种情形,哪怕是个有良知的陌生人,都该知道,病人需要好好休息。郑晚,你该滚了。”
郑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怪郑晚,他是担心我。”
方夜在此时跑了进来,他身上的白大褂因为跑得太快鼓胀起来,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简单的t恤和长裤,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了,哪里疼么?”方夜直接无视了两人,从他们中间穿过,坐在她的病床前。
“有人打扰我休息。”
而且她感觉自己胸口很闷。
方夜把二人“请”了出去,再给她一检查,折腾了很久才好。
“多谢你。”她轻轻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被郑晚哄得团团转,暴怒无比地质问。
明微一点儿都不同情他,只觉得没脑子。
方夜道,“无言呢?”
“他去买晚饭了,这事儿你别告诉他。”
“怎么了,这件事还是挺严重的。”
“那是他的亲哥哥,总不能为了我,兄弟反目。”
“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呢?”
“......”她靠着枕头半坐着,低着头,不说话。
方夜也不再多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