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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骄傲什么?他的错已经用死亡偿还了,你这样是违法的,我会报警的。”
“嗯,出了餐厅五百米,有警察局,要我陪你去吗?”明微动了动筷子,在一盘口水鸡里挑出一块,尝了尝,温柔地蹙眉,“挺难吃的。”
她放下筷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啦。”
拿起手机又顿了顿,“哦,各付各的,我的口水鸡80块,”她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角,“不用找了。”
“我请你的。”郑晚说话闷闷的。
明微起身的时候轻飘飘的落了一句,“仇人女儿请的饭,我吃不下。”
几天的路演已经结束,明微跟无言返回灵州市。
私家侦探把郑晚每一天的出行记录、通话记录、消费记录乃至日常起居都拍了下来发给她。
明微看了许久,没什么结果。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联系无言给她的那两个人。
至少,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她不能让无言难做。
还是原来的酒店,还是原来的房间。
明微推门进去,有些闷闷地往沙发上一坐。
“你好。”里间的人发出了一声问候。
她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就要往门口跑过去。
被那个男人一手提起,丢到沙发上。
她有些颓丧地蜷缩在沙发一角,认命了,这个人的速度根本不是她能匹敌的。
心里却是在骂明澄风,什么效率吗,说的三天,这都过去多少时间了,居然还没解决,现在这种情况可怎么办啊。
“宁蓝。”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靠着后面躺得舒适,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淡淡地说。
“什么?”
“名字。”
明微睁大了眼,这个人居然主动告诉她名字,而且今天好像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不像之前似的,要么直接带她走,要么说着带她走。
她抚平心里的不安,有些怯怯地问,“那你有什么事?”
“我想看看你的身体。”
“......”虽然很不想说出口,可她实在没忍住,还是低低地骂了一句,“流氓。”
“......”宁蓝这一次好像礼貌了一些,解释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身上有没有胎记,没别的意思。”
明微直直地盯着他。
室内的灯光暖黄,落在他清瘦的脸上,眼睛下方被长睫毛打出淡淡的阴影,像是不知名的小花,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格外温和。
她没那么害怕了,蜷缩着的身子也放松下来,依旧是双手抱着弯起的膝盖,带着防备,却轻松了不少。
明微硬邦邦地说了一句,“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我有没有胎记啊?”
“......”宁蓝闭口不言。
她明白了,不能说。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明微才试探着问道,“你想看也可以,但是得先帮我做件事。”
“好。”宁蓝答应得毫不犹豫。
明微反而惊讶,“你都不问是什么就答应了?”
“我什么都做得到。”他的声音轻了不少,有些捉摸不定的神秘。
“那万一我提的要求是,再也不看我有没有胎记呢?”
“......”
“再万一,我提的要求是,让你去死呢?”
宁蓝看着她,面庞平静,“你大约,不会提这么蠢的要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