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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快些。”扇姑娘回头看着声音的来源,是那棵硕大的植物,好像比刚才更高了些,枝叶上荡着的女孩换了身衣服,其实不能称作衣服,只是拿一块素色的纱衣裹在自己身上,像一只轻灵的......粽子。
对就是这种形容,在家时因为怕冷常常裹着被子打游戏,而现在她就像宅在家里的自己那身打扮,在裹着轻纱荡秋千。
扇姑娘按下心里的不适,看着地面,奔跑着冲出了一段距离,把向日葵甩在身后,继续向前。
时间已过去很久,太阳的位置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扇姑娘抬手看了下时间,下午3点,太阳还是在正中不偏不倚。
等等,这里好像没什么味道啊,一个硕大的花园里没有任何的芬芳,只有空洞的美艳观感,这个幻象造得不大完美。
有些没头绪。
那女孩让她看到的也不过是幻象之境,没有任何关于过去,关于真实......
只有项圈和手环两种首饰,
只有光明,
只有她在无趣地晃荡,
光明所对的即是黑暗,漆黑的地下空间,满满当当的美丽花朵所对的是广阔而空荡,那华丽吊椅所对的是被捆绑。
她之前被囚禁在这里不得自由。
扇姑娘思索着向前,没有认真看路,不小心蹭掉了一个镯子,只是一个普通的银镯子,分量很足,落地的声响很清脆,扇姑娘正要捡起来放回去,那女孩面目有些狰狞地叫喊起来,“啊。”尖利的嗓音贯穿了整个花房,每一株植物都颤栗着。
“够了,够了。”
自脚下升起一株藤蔓,卷着扇姑娘一路送到了来处,然后顶开地板把她放在原位。
不知女孩为什么突然发狂,也不知是要等她还是自己重新找路,扇姑娘踌躇了半晌,坐着等她。
小女孩又过了十几分钟,平复了情绪,这才上来,冷漠地看着她就打算离开。
“等等。”扇姑娘叫住她。“有些事,埋一辈子不够,连死了都要继续瞒着不说吗?”
小女孩停住了。
扇姑娘冷静了一下,组织语言。“下面是很黑的一个世界,有各种尺寸各种材质的——项圈和腕圈,它们禁锢你的脖颈,你的手腕,你整个人,没错的话你脖子上的红痕就是那些带给你的,手腕上应该也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