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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却是含着笑,极勉强地说,“公主和少将军关系亲密,成婚应该也是迟早的事。当今圣上倒是个好父亲,先为你扫除了障碍。”
这话是说,自己靠身份抢了这门婚事。
沈嫣然觉得她的观念跟自己差异太大,懒得接话,只静默地坐着。
赵无极看见她反应如此冷淡,心里愈发生气,“公主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无极哪里说错,让您生气了?”
她淡淡开口,思虑了一二,还是打算让她想清楚一些,对她以后也好,“赵姑娘,眼睛被遮住了。”
“什么?”她紧张地去摸眼睛,是不是脸上有东西。
“赵姑娘别摸了,心盲比人盲更可怕。我只问你三个问题。”她的食指和大拇指蜷着,另外三根手指却是直直地,在桌面上轻扣。
“什么?”
沈嫣然正色道,“一问,你跟蔚无限的婚约对圣上来说,意味着什么?”
赵无极心内还在思索,但是内心也明白几分,这婚事是两家的纽带,权衡的工具。
“二问,如果出现了比你更有价值的人家,也许是李家、刘家,他会怎么做?”
“毫不犹豫地将你变为弃子,就像如今这番旨意一样。”这一次,沈嫣然给出了回答,就在几天之前,下了圣旨,为沈嫣然和蔚无限赐婚。
“可是我应该早就跟蔚无限哥...少将军成婚了,没办法丢弃。”赵无极有些不甘,反驳道。
“成婚了可以丧偶续弦,可以纳妾。”
她心头一跳。
“三问,有一对夫妻,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妻子觉得是谁的问题,该怎么做?”
“自然是把那女人收拾了。”从小生活在后宅,这种事她见多了,只要没有权势,别的女人只能任她处置。
“如果有一百个女人,又该怎么做?”
“......”
沈嫣然起身,“我的问题问完了,那就先告辞了。”
“站住,没有如果,没有一百,他只有一个。”在此刻,赵无极终于表露出心中的愤怒,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嫉恨。
沈嫣然叹息,今天这一遭算是白来了,这一番话也是白说了。
“公主留步!”赵无极扯住她的手臂。
“还有什么事?”她停了脚步,却也没有怀抱任何期待,只是想给她几分面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他吗?”
听了这话,沈嫣然只觉得她不但没什么脑子,而且幼稚得过了头,“......我没兴趣听你一厢情愿的故事。”
“沈嫣然?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妾室所生的卑贱人,以为毁了我们的婚事你就能得逞吗?”赵无极咬牙切齿,抓着她的手紧紧地收缩。
众人皆知,数十年前,沈嫣然的母亲是贫民女子,没名没分,只当做是生育机器,而面前这个所谓的“公主”就出自这样的女人。
说妾室,都抬高了她的身份!
痛。
沈嫣然的手臂纤细,赵无极一把就能环绕,她的手紧紧地攥着那手臂,将突出的骨节都捏得生疼,似是要将它生生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