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比不辞而别更可怕的形同陌路。
......
另一边,剧组。
蔚无限的效率很高,只短短半月时间,酒楼已经布置好了。
两个人到酒楼的时候,阿沐已经站在店内,等候着客人上门。
“阿沐姐姐。”沈嫣然惊喜地迎了上去。
阿沐是府里的人,她二十五岁,容貌清秀,衣服是新做的,用了粉蓝色的料子,在上面绣了可爱的兔子,瞧着又精神了几分,正是好时候。
“嫣然小姐,你们来得刚好,看看有没有什么还需要改的。”阿沐也惊喜地拉着她的手,指着酒楼里的各色陈设。
本来定好昨日要来看的,他们俩有事耽搁了,但是吉日不能随便乱改,只能按照原计划开张,有什么问题再做调整。
“我觉得很好,就是差个伙计。毕竟地方大了,阿沐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看着整齐的酒楼,宽敞下来,倒是有些空落落的,少了些人气儿。
“我已经派管家选了人,他们随后就到。”蔚无限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盈盈一握,尽在手中。
“真的吗?”她一脸惊喜,“你想得真周到。”
“多谢少将军。”阿沐下意识就要下跪,被沈嫣然一把拉住。
她对这两人很是感激,传说中一向冷酷的少将军也没有那么可怕,不但救了自己,待人也是和颜悦色。
“在外不用叫少将军,公子就可以。”
“是。”她只好矮身礼了礼。
“阿沐姐姐,酒楼开张是不是要放炮仗啊?”她实在是没开过店,一时想起来,这才问出声。
“我叫管家都准备了。”
她一脸崇拜地看着蔚无限。
蔚无限在心里默默地感谢着管家的提醒,其实他也没开过酒楼,这些都是管家上心,一一问过,才有了今天这番周到,回去给管家涨月钱。
管家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精干又憨实,五官端正,挂着三分笑意,七分恭敬,跟平常穿的衣服又不同了些,这一次穿的是暗灰色的长褂,脚蹬一双黑色皂靴,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顶端,身后跟着三男三女,搬着两个箱子便到了流碧阁。
管家先是拱手行礼,“见过少将军,夫人。”
“不必多礼。管家这是都准备齐全了?”
“是的,夫人,这边白色长袍的是账房先生,府里用惯了的,不会出纰漏,这两位灰色短衣的,识字有礼,在门口做接引比较合适。这三位则是府里的厨子,在做菜方面颇有造诣,做法只需跟他们说过一遍,便记得清楚明白。”管家一一指着介绍了,显然是悉心挑选过的,从账房到伙计,想得周到。
她微微点头,阿沐也是满脸喜气。
“管家找的人都很得用,我很放心。”
“夫人客气。”管家又是拱手一礼。
“你那箱子里是什么?”她手拂过箱子,显然是新做的,边角木料齐整,上面的亮漆熠熠生辉。
“箱子里是一些杂物,有炮仗,有糕饼,有些花束,想得到的我都备了一份,有备无患嘛。这箱子还能腾出来放些库存之类。”说着,管家就开了箱子,说是杂物,其实是些摆件,整齐干净,有青瓷的花瓶,有青瓷仕女人物像,甚至还有唐三彩陶瓷马,瞧着也不便宜的样子。
这些装饰也算应景,她随口夸了,“做得好。”
蔚无限轻咳一声。
管家明了,朝着沈嫣然道,“夫人,我们在璇玑街小巷子深处的四相街上还定了些花,要不,夫人随我去瞧瞧?”
店铺开张在门口是要摆些花篮的,她也欣然同意,“也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