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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呸……啊……”白少应声倒在后面的沙发,柔软的真皮沙发虽然卸去了林飞拳头大部分的力道,但依旧震断了几根胸骨。
伸出右手缓缓擦掉嘴角的血迹,白少揉揉胸,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小子,可以,你好样的!本少记住你了!”
“这是你的荣幸!”
说着,林飞再次运起身形,直接冲着白少的下颌而去,一个右勾拳,再来一个左勾拳,犹自不能发泄心中因林卿满身伤痕以及所受委屈而起的满腔怒火。
“记住了,小爷做不更名,行不改姓,林飞,若是不服,自来林家医馆寻我!”
角落里,白少出气多,呼气少,不敢置信的瞪着林飞。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凌江市,竟然有人不买他白少的面子!
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初生牛犊不怕吗?
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就在白少在角落里各种阴暗的碎碎的同时,林飞一脸心疼的脱下身上的外套,替林卿穿好,俯下身,缓缓抱起有些呆滞的林卿,在她耳边温柔的说:“小妹,别怕,哥带你回家!”
“啊呜呜……呜呜……哥!”听到林飞的声音,林卿漫无焦距的眼神才渐渐汇聚,抱住林飞,头埋在林飞胸前,哭的撕心裂肺。
林卿的痛苦,让林飞的心抽抽的疼,好似有人拿把刀在那来回的划,同时对白少的恨意更弄,若非不想刚回来就闹出人命,怎么可能轻饶了他。
房间的变化引起外面四周保安的注意,白少的保镖也迅速聚集在门口。
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的白少,看着门口自己的那群保镖,有些恼火,没看到本少爷都这样了嘛,竟然还特么在那里看热闹!
等本少爷回去,你们一个别想好过!
“看什么看!”
“还不特么给本少爷上!”
众保镖你望望我,我望望他,就是不见有人上前。
他们可不是白少,都是练家子,最不济的也经过几年战场的磨练,自然看得出此时的林飞有多危险。
看着自己的人傻不愣登的站在那,就是不动,白少顿时又是一口心头血吐出,活活被自己的保镖气的。
“你们听好了,再不讲那什么林什么给本少爷打残,都特么给本少爷滚!离了我白家,你们什么也不是!”
为首的李刚眼中闪过一抹屈辱,想曾经,自己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可奈何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竟也落得这般田地。
“老大?”后面的人有些看不过去,怎么说自己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尤其是老大,那也是为国家流过血的人,
李刚摇摇头,对后面的兄弟摆摆手,“虎子,别乱来,这孩子不简单,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这几年你们跟着我受了多少委屈我心里都明白,大不了我们换个地就是。”
“老大,那白家少爷……”
“不过是一个仗着自己家里有点钱胡作非为的败家子罢了,我们只要保证他没有死就行,此次之后,我们就向白老爷子辞行,也算是还了当年的那份情。”
“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