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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跑快一点吧!
他已经不抖了,能和蛮牛比体力!
文翊伯慢吞吞起身工夫,侯夫人静悄悄赶往皇城。
长定侯等不及,直接闯到了里面。
文翊伯好歹也是羡帝亲弟弟,有几个护身的人。
长定侯看见,直接冷声提醒,“本侯有求于你家主子,不是来打架的。”
耽误了他,他会很生气。
他不明白皇上为何让他夫人进宫,他也没有理由跟去,便只能来求文翊伯。
亲弟弟就是亲弟弟,羡帝很偏心他。
文翊伯一觉没有睡够,打着哈欠走出来。
他要是再不出来,长定侯要进美人被窝揪人了!
“我跟你说‘一大早’都不合适,这天都没亮,你来找我干嘛?”
文翊伯其实已经猜出他的意图,故作不知而已。
长定侯手足无措,心里发慌,“走走走,边走边说。”
话落,长定侯已经大跨步上前,结实的手臂勾住文翊伯脖子。
文翊伯跟小鸡仔似的被长定侯夹在胳肢窝,极力反抗,“我衣裳还没有穿好,走什么走?”
长定侯这里时间紧迫,加快了脚步,“我问过夫人了,那画她忘了从何而来。”
先来个话题缓冲一下好了。
文翊伯跟不上他脚步,被他困的难受,“我知道了!你,你松开我先!”
长定侯脚步没停,吓得文翊伯府里的人一个个紧随,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长定侯严肃脸,“算我求你了,进宫一趟,帮我看看我夫人。”
文翊伯后悔刚才没有先入为主,“路沉!你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放开我!”
文翊伯是真的被拖走的痛苦,拔高声音嚷道。
被直呼姓名的长定侯当即松开手,稍稍无辜敞着胳膊。
相较于长定侯的魁梧高大,文翊伯犹如一文弱书生,弯着腰咳嗽了两声,揉着受了苦的脖子。
“拜托你了。”
长定侯面如寒冰,一本正经说着最真诚的话。
文翊伯心里明白,可他的身体犹记得刚才的恐怖,“不认识你!”
长定侯稍一动脚,文翊伯立马往后退。
见势,长定侯站定原地,面露苦恼,“我不知道皇上让我夫人进宫做什么。”
皇宫里他进去的次数都不算多,更何况是他夫人?
虽然与之先前比起来,宫里的规矩松了些,可到底那是天子脚下。
见他确实慌神不够镇定,文翊伯无声叹气,狠狠瞪了长定侯一眼。
“你夫人那般厉害的人物,还用得着你担心?”
听说侯夫人打长定侯跟玩儿似的,没有亲眼见过,文翊伯很是好奇。
长定侯却是紧绷着一张黑脸道,“她没有去过宫里。”
一切未知的情况下,最是叫人不安。
文翊伯甚至都怀疑,眼下他叫长定侯伺候他更衣穿靴,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不适合这个时候进宫。”
长定侯又是一句。
文翊伯深呼吸,都要笑了,“我说你怎么回事?这点小事就着急忙慌的。”
长定侯一点都不嫌丢人,“我不知道皇上叫她进宫做什么。”
文翊伯苦笑,“皇兄还能害了她不成?”
长定侯自然不会这样以为,“她在我身边没有受过委屈。”